林川：“等你上車。”
秦洛洛：“嗯。”
兩個人站在路邊等車。
夜風很冷，秦洛洛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露出半張臉。
林川站在她旁邊，雙手插兜。
計程車來了。
秦洛洛上車了，車窗搖下來，探出半個腦袋，“林川，新年快樂！”
林川站在路邊揮手，“新年快樂，到家發信息。”
秦洛洛用力點頭，“嗯！”
車窗搖上去，車子緩緩開走。
林川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
再次推開家門，客廳里老媽正在收拾果盤，林雅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老媽抬頭，“送走了？”
“嗯。”
“那姑娘一個人住，大過年的，怪可憐的。”老媽嘆了口氣，“以後多叫人家來家裡吃飯。”
林雅插話道：“哥，你剛才是不是抱她了？我在樓上看見了。”
林川沒理她，往自己房間走。
“你抱她了是不是？我都看見了！你還摸她頭了！”
“你別走啊！你給我說清楚！”
林川關上門，靠在房門上，掏出手機，微信上有條訊息。
沈冰凝：【年夜飯吃完了？】
林川：【嗯。】
沈冰凝：【吃的什麼？】
林川：【我媽做了一桌子菜，紅燒魚。糖醋排骨。白切雞......】
沈冰凝：【打住，大晚上的別報菜名，我餓。】
林川：【你們老家過年吃什麼？】
沈冰凝：【別提了，全是肉，我想吃青菜。】
沈冰凝發了一張照片，是餐桌上的菜，滿滿一桌子，全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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