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萌不樂意，“你自己唱得難聽還不讓別人唱了？”
陳遠反駁道：“誰說我唱得難聽？你弟說我唱得有特色！”
周雨萌：“特色個屁，他那是在安慰你。”
周宇軒在旁邊小聲說道：“其實......也不能說完全是安慰。”
陳遠見有幫手，來勁了：“你看你看！你弟自己說的！”
周宇軒補了一句：“我是說你唱得有特色，但特色不等於好聽。”
陳遠：“......”
“哈哈哈哈......”周雨萌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麥克風甩出去。
周宇軒沒再亂說話，戴上耳機。
陳遠湊過去：“你在聽什麼歌？”
周宇軒把耳機摘下來遞給他。
陳遠戴上一聽，是純音樂，沒有歌詞，只有鋼琴和大提琴的聲音。
陳遠問了一句：“你平時就聽這個？不聽流行歌？”
周宇軒點頭，“偶爾聽，但聽多了頭疼。”
周雨萌唱完《泡沫》，終於累了，把麥克風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下來，“不行了，唱不動了，嗓子要冒煙了。”
陳遠湊過去，伸手去夠麥克風。
周雨萌眼疾手快，一把搶回來，“你幹嘛？”
“你唱不動了，我唱啊。”
“我說唱不動了，又沒說讓你唱。”
“那你把麥克風放著幹嘛？”
“放著看不行嗎？”
陳遠看著她懷裡的麥克風，又看了看她那張臉，“行，你看，你看一輩子。”
周雨萌得意地哼了一聲，把麥克風抱得更緊了。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陳遠看著周雨萌，好奇問道：“周雨萌，你以前是不是學過吵架？”
周雨萌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就是你罵人的時候，語速特別快，邏輯特別清晰，用詞特別精準，一般人做不到。”陳遠解釋道。
周雨萌坐直了身子，“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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