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冰凝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整個人微微顫了顫。
林川指尖下意識又收緊了一點。
沈冰凝的呼吸亂了一瞬，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皮膚上。
“你......”
林川想說什麼，沈冰凝卻先一步湊到他耳邊，柔聲說道：“繼續。”
就兩個字，像是請求，又像是命令。
林川的手僵住了。
沈冰凝抬起頭，臉頰緋紅，“你不敢？”
“不是不敢，是怕你不舒服。”
“你摸都摸了，現在才問舒不舒服？”沈冰凝拉起他的手，重新按回去。
這次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直接伸進了衣襬裡面。
林川的指尖碰到光滑的皮膚，微微一頓。
沈冰凝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又軟下來，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下巴。
“你手好涼。”
“那我拿開。”
“不要。”沈冰凝按住他的手，“涼就涼，你繼續。”
林川的手掌慢慢貼上去，掌心的溫度被她的體溫一點點捂熱。
沈冰凝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打在他脖子上，帶著一點壓抑的chuan息。
“舒服嗎？”林川問道。
沈冰凝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嗯......嗯吶......”
那個“吶”字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像貓尾巴尖掃過手背，又輕又癢。
林川的手指動了動。
沈冰凝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像一隻被摸了肚子的貓，又想躲又想被繼續摸。
林川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沈冰凝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彈回來，也隨時會斷。
她的呼吸全噴在他頸窩裡，又燙又急，每一下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察覺她的樣子不對勁，林川低聲問道：“要不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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