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看什麼？”
兩人同時僵住了。
沈冰凝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她們。
周雨萌手忙腳亂想把手機藏起來，但手指一滑，手機從手裡飛出去掉在床上。
螢幕朝上，正對著沈冰凝。
畫面還在播放。
聲音還在繼續。
沈冰凝低頭看著那個螢幕，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周雨萌連忙撲過去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整個人壓在手機上，“沒什麼！就是......就是隨便看看！”
沈冰凝沒理她，轉頭看向秦洛洛，“洛洛，你們在看什麼？”
秦洛洛沒說話。
周雨萌在旁邊拚命使眼色，但秦洛洛沒看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了一句：“那種片子。”
沈冰凝：“哪種？”
秦洛洛：“就是......那種。”
沈冰凝沉默了幾秒，伸手從周雨萌身下把手機抽出來。
周雨萌想搶，但沒搶過。
沈冰凝低頭看著螢幕，畫面正好切到一個特寫鏡頭，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姿勢非常直觀。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按了暫停。
房間裡安靜了。
周雨萌縮在被子裡，“冰凝，你......你別生氣，我就是好奇，隨便看看......”
“我沒生氣。”沈冰凝把手機還給她。
周雨萌接過手機，愣愣看著她，“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因為......因為這是那種片子啊......”
沈冰凝靠在床頭，看了周雨萌一眼，“你十八了，看這種東西，犯法嗎？”
“不犯法。”
“那你怕什麼？”
“我......”周雨萌張了張嘴，發現好像沒什麼好怕的，但就是心虛，說不上來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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