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摸了摸嘴唇，“你親我做什麼？”
沈冰凝微笑道：“想親就親了，還需要理由？”
林川：“不需要。”
沈冰凝又彎下腰，這次碰的時間長了一點，大概五秒。
林川：“夠了嗎？”
“不夠。”
沈冰凝第三次彎下腰的時候，林川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下來。
這次不是碰了。
是吻。
帶著一點力道。
沈冰凝的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被固定在那個角度，動彈不得。
過了十幾秒，林川鬆開她。
沈冰凝臉上的紅暈從耳尖蔓延到了臉頰，“你......”
“你親了兩次，我親一次，公平。”林川解釋道。
沈冰凝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這人......好了，你該回去了。”
林川看了眼時間，確實太晚了。
站起來，走到玄關換鞋。
沈冰凝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讓陳叔送你回去，對了，昨天你開回去那輛車，以後給你開了。”
林川疑惑：“什麼意思？”
“就是給你開了，你以後出門別打車了，開車就行。”沈冰凝解釋道。
林川沒說話。
沈冰凝以為他在猶豫，補充道：“我爸車多，他自己都開不過來，你開著，接送我也方便。”
林川問了一句：“你爸知道嗎？”
“知道，我跟他說了。”
“他怎麼說的？”
沈冰凝回憶了一下當時電話裡的對話。
沈三：“那小子會開嗎？別把我車蹭了。”
沈冰凝：“蹭了我給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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