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以為林川會多看一眼。
畢竟......今天這件白襯衫是她新買的，領口比平時那件低了一點點。
她挑了好一陣才決定的，既不太刻意，又能......
算了。
他根本沒注意。
沈冰凝面無表情地走過客廳，在餐桌前坐下。
周雨萌拉著秦洛洛跟在後面，經過沙發的時候，伸腳踢了一下林川的鞋，“別看了，過來吃早飯。”
林川把手機收起來，走到餐桌前坐下。
廚師從廚房端出早餐。
白粥。小籠包。蒸餃。煎蛋。幾碟小菜，還有一壺現磨的豆漿。
周雨萌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對秦洛洛問道：“洛洛，冰凝跟你說的那個事，你想好了沒有？”
秦洛洛端豆漿杯的手停在半空，猶豫了一下，說道：“想好了。”
“怎麼說？”周雨萌湊近。
秦洛洛把杯子放下，看著周雨萌，又看了看沈冰凝，最後目光落在林川身上，停了一秒，收回來。
說道：“我想住校。”
周雨萌：“住校？你之前怎麼不住？”
“之前覺得一個人住自由一些，想幾點睡幾點睡，想打遊戲打遊戲，沒人管。”
“但昨晚我想了一晚上，覺得不能再這樣了。”秦洛洛繼續說道：“我媽的事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周雨萌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的未來，只能靠我自己。”
秦洛洛把豆漿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我以前總覺得，她不管我，那我就自己管自己，想幹嘛就幹嘛，反正沒人管。”
“但其實不是這樣的，我不管自己，就真的沒人管我了。”
“我打遊戲打一整天，沒人說我，我熬夜熬到凌晨三四點，也沒人說我。”
“看起來挺自由的，但這種自由......”她頓了一下，“不是自由，是放棄。”
“我媽放棄了我，然後我也放棄了我自己。”
餐廳裡安靜了幾秒。
周雨萌伸手在秦洛洛肩膀上拍了拍，“你不是放棄，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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