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萌雙手抱胸，一臉委屈：“你學壞了，你跟林川在一起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以前你從來不這樣的。”
沈冰凝放下水杯，“以前是以前。”
“以前你多好啊，高冷，話少，不搞事。”周雨萌痛心疾首，“現在呢？學會挖坑了，學會看戲了，學會......學會牽手了。”
陳遠在旁邊笑了一聲。
周雨萌轉頭瞪他，“你笑什麼笑？”
陳遠：“笑你話多。”
周雨萌：“我話多關你什麼事？”
陳遠：“吵到我眼睛了。”
周雨萌：“吵到眼睛？你耳朵和眼睛長反了吧？”
陳遠：“你管我長沒長反。”
兩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拌嘴。
拌了幾分鐘，服務員端著菜過來，一盤一盤擺在桌上。
周雨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里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算了，不跟你吵了，吃飯。”
陳遠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四個人吃了一陣。
周雨萌把筷子放下，說道：“洛洛的事，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沈冰凝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陳遠一邊夾菜一邊說道：“你們不是說了嗎，她住校，好好讀書，以後考大學。”
周雨萌白了他一眼，“她一個人住校，生活費怎麼辦？學費怎麼辦？她媽說不給就不給了，她靠什麼活？”
陳遠放下筷子，“她不是打遊戲能賺嗎？”
“那點錢夠幹什麼？住校雖然能省一點，但生活費還是要的吧？學費還是要的吧？課本費。資料費。考試費，哪樣不要錢？”
周雨萌越說越激動，“她那個媽，連生活費都不給了，萬一以後連學費也不交了呢？學校還能讓她白上？”
陳遠不說話了。
沈冰凝放下筷子，端起水杯。
周雨萌看著她，“冰凝，你倒是說句話啊。”
沈冰凝把水杯放下，“我在想。”
“想什麼？”
“想怎麼幫她，又不能讓她覺得是在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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