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要我感謝你？洛洛搬家，不應該她感謝你嗎？”
林川眉頭皺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今天已經想了無數遍，系統的判定邏輯。任務描述的文字遊戲。沈冰凝說謝謝時未被認可的結果。
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但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車內安靜了足足二十秒。
“任務描述是......”林川喉結滾動了一下，“幫心愛的女友搬家。”
車內又安靜了幾秒。
沈冰凝問道：“所以......你認為心愛的女友是我？”
林川點頭。
沈冰凝鬆了口氣，繼續問道：“然後你讓我感謝你，因為你覺得我才是那個應該感謝你的人。”
“嗯。”
“那為什麼說我的感謝不真誠？”沈冰凝皺眉。
林川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因為它不認。”
沈冰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一種更深的困惑，“它不認是什麼意思？”
林川解釋：“你說了很多次謝謝，它都顯示未完成，但......”
林川頓了一下，“但秦洛洛說了謝謝，它顯示完成了。”
車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所......所以任務裡那個‘心愛的女友’，不是我。”沈冰凝顫抖著問道：“而是......秦洛洛？！”
林川沒點頭也沒搖頭，但沉默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綠燈亮了。
後面的車按了一下喇叭，林川鬆開剎車，車子繼續往前開。
沈冰凝臉色複雜，緩緩開口道：“林川，你跟我說實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不止今天這件事，是更早之前，更早更早之前。”
林川沉默了一會，把車靠邊停了下來，熄了火，轉過身，看著沈冰凝。
認真說道：“我如果說，我腦子裡有一個系統，你信嗎？”
沈冰凝愣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她的倒影，“什麼系統？”
“就是......像一個遊戲介面，會發布任務，完成任務有獎勵，金錢，或者身體數值。”林川描述了一下。
沈冰凝追問：“什麼身體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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