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因為張豪瞪了她一眼，那一眼裡的東西讓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林川收回目光，看著張子豪，“你是做什麼的？”
“你管老子做什麼的！”
林川沒再問了，扣著他手腕的手加了半分力。
張豪的臉更加扭曲了，整條手臂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彎曲，身體往下蹲，像是想用這個姿勢減輕手腕上的壓力。
但林川的手紋絲不動，他蹲下去，林川的手就跟著往下壓，始終保持著那個角度，那個力道。
“鬆手！我叫你鬆手！！”
張子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尖銳。
“你剛才說，讓我離她遠一點。”
林川低頭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跟她是前後桌，偶爾說幾句話，你都要管？”
“還是說，你覺得她不應該跟任何男生說話？”林川繼續問道。
張子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回答。
“她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林川說完，鬆開手。
張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面那一圈紅印已經開始發紫了。
手指動了幾下，能動，但每動一下都像有針在扎。
他抬起頭，看著林川。
那眼神里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種被當眾羞辱後的不甘。
“你！你他媽給我等著！”
張子豪往後退了一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撥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豪哥？怎麼了？”
“帶幾個人來百達影城，快點。”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出什麼事了？”
“別廢話，趕緊的！”
張子豪掛了電話，死盯林川冷笑道：“你不是能打嗎？等會讓你打個夠。”
李曉燕的臉色鐵青，衝上去拉住張子豪的胳膊，“阿豪，你別這樣，我們走好不好？電影不看了，我們回去......”
張子豪甩開她的手，“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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