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鬧鐘響了兩遍，林川才醒。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過了一遍要考的科目。
語文，數學，理綜，英語。
兩天考完。
翻了個身，拿過手機，螢幕上有兩條未讀訊息，都是沈冰凝發的。
時間是凌晨兩點多，兩條資訊傳送的間隔不超過五分鐘。
沈冰凝：【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
沈冰凝：【你睡了嗎？算了，不吵你了。】
林川回覆：【考完試陪你。】
發出去之後，換好校服走出房間。
老媽在廚房煮早餐，見他出來，疑惑道：“今天不是要考試嗎？怎麼這麼晚？”
“九點開考，不急。”
林川說著，走到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來到餐桌前坐下。
老媽把皮蛋瘦肉粥盛出來放在他面前，“吃完再走，別空著肚子考試。”
林川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老媽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吃，“考什麼樣算什麼樣，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林川“嗯”了一聲，把碗裡的粥喝完。
來到樓下。
陳遠跨坐在腳踏車上，“你怎麼現在才下來？我都等半天了。”
林川沒說什麼，走過去，跨上後座，
陳遠也沒廢話，蹬了一腳踏板，腳踏車竄出小區。
陳遠蹬著蹬著，問了一句：“對了，你在哪個考場來著？”
“三考場。”
“哦，我在十七考場。”
腳踏車拐進校門口那條路的時候，人多了起來。
三三兩兩的學生往校門方向走，有的手裡還拿著早餐，邊走邊吃，有的低頭看手機，差點撞上電線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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