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抱了抱兩女。
然而,周薇與他朝夕相處,對他實在太熟悉了。
儘管林松極力掩飾,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眉宇間那一絲難以化開的疲憊。
晚上入睡時,周薇把林松壓在身下,不顧反抗開始扒他的衣服。
“誒,誒,夫人,溫柔點,這麼迫不及待嗎”林松嬉笑道。
“別嬉皮笑臉的..別動。”
很快衣服就被扒光。
當看到林松腹部那道雖然癒合卻依舊顯眼的粉紅色新疤時,周薇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又驚又怒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我就知道,你......你又去跟人拚命了是不是?!這傷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林松見瞞不過去,嘆了口氣,只好半真半假地交代:“今天......遇到司徒飛的一個手下了。過了幾招,受了點小傷,不過不礙事,你看,都快好了。司徒飛......確實已經懷疑甚至確認我的身份了。”
周薇聞言大驚失色,也顧不得細問戰鬥過程,緊張地抓住他的胳膊:“那......那我們怎麼辦?趕緊走吧!現在就跑!”
林松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薇薇,別慌。我覺得我們現在反而不能輕舉妄動。”
“為什麼?”
“我們如今掛著寶器宗的‘五保戶’牌匾,受明文保護。血煞幫在黑石鎮再囂張,也不敢公然衝擊受保護的家庭,那是打寶器宗的臉,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他握緊周薇的手,繼續道:“我們留在這裡,最壞的情況,我們還能想辦法求助蘇小棠。而一旦離開黑石鎮,失去了這層庇護,一切就真的難料了。”
林松沒明說的是他不知道司徒飛手裡,除了那隻已經被殺了的金蝶,還有沒有其他能追蹤他蹤跡的東西。
如果他們現在慌里慌張地跑出去,萬一司徒飛身上還有類似的手段,那他們在荒野中就是活靶子,死路一條!”
周薇聽著林松的分析,雖然依舊擔心,但也覺得有道理。
她看著林松腹部那道疤痕,又是心疼又是後怕,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將臉埋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林松輕輕拍著她的背,臉色陰沉,司徒飛這個老陰比...以後再要對付他要小心了,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
等周薇終於枕著他臂彎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林松才小心翼翼抽出發麻的胳膊,輕手輕腳下了床榻。
他無聲無息地溜到屋外小溪邊,鑽進了自己那間簡陋的煉器室。
關好門,他先取出那根得自趙嵩的鬼頭鎖鏈法器。
入手冰涼,靈識略微探入,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陰森鬼氣與不弱的靈力波動。
“二階下品......品質只能算一般。”林松掂量著,心下評估,“練氣期雖也能勉強催動,但無築基神念配合,威力十不存五。估計也就值個二三十中品靈石。”
想到自己為了擊殺趙嵩,被收走的那套精心煉製的一階中品無影刃飛刀,林松不由得一陣肉疼。
“那套飛刀總價值算起來恐怕比這鎖鏈還略高些......這波感覺有點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