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任何輕信都可能萬劫不復。
他握緊飛刀的手,沒有絲毫鬆動,依舊死死地盯著柳芸和那個閃爍著紅光的繭。
柳芸見林松態度堅決,油鹽不進,只能強壓下滔天怒火,憤憤地回到石壁前繼續那看似永無止境的挖掘。
接下來的幾天,被囚於繭中的柳眠仍不死心,斷斷續續的傳音時而在林松腦中響起。
起初,那傳音還帶著幾分前輩高人的矜持與勸說,試圖以理服人,許諾種種好處。
“小友,只要老夫能出來,保薦你為寶器宗核心弟子,丹藥,法器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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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林松始終不為所動,如同頑石,傳音的內容便漸漸變了味道。
“他孃的,你個囊球的東西,等老夫出來,保管給你扒皮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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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的咒罵開始出現,汙言穢語層出不窮,許多辭彙之惡毒新穎,讓林松都暗自咋舌,難以想象這竟是出自一位寶器宗築基後期修士之口。
這位“前輩高人”的罵功,簡直比他修為還深厚,幾乎不帶重樣。
柳芸起初還冷著臉勸過林松幾句,見他完全無視,眼神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屍萬段。
她的臉色日益陰沉,周身瀰漫的低氣壓顯示其忍耐已接近極限。
然而,柳芸並不知道,林松每日看似在老實挖土,實則在她打坐調息。恢復法力之時,總會藉口方便或休息,悄悄躲到更遠處的黑曜石後,爭分奪秒地修煉《土遁術》。
他有《太上採氣訣》自動運轉恢復靈力,並不需要長時間打坐。
在這生死壓力下,他的土遁術熟練度穩步提升:【土遁術:精通(290/400)】。如今已能勉強能在黑曜石裡面走兩步,但距離自由穿行還差得遠。
林松不知道的是,在他偷偷修煉時,柳芸也並未真正打坐。
她佯裝恢復,實則趁林松離開視線,便悄悄溜到柳眠的繭下,不顧自身消耗,持續輸入靈力。
那包裹柳眠的蛛絲,在她的努力下,已變得異常稀薄,幾近透明。
這天,兩人各懷鬼胎,挖掘工作基本是在磨洋工。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挖了沒多久,林松便捂著肚子。
“柳前輩,我去方便下”。
柳芸只是抬起眼皮,用看死人般的冷漠眼神掃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若無意外,今天便是這小子的死期!
林松轉到巨石後,並非真去方便,而是抓緊時間再次嘗試土遁。
片刻後,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走了出來——就在剛才,土遁術的熟練度又提升了一點!距離進入專家級已經不遠了!
。掘挖地焉在不心續繼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