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嬌走了過來,眼眶有些泛紅。
她將一件摺疊整齊的青色法衣不由分說地塞到林松懷裡,柔聲說道:“不白要你的‘彈’。”
林松一愣,低頭看去,這法衣質地柔軟,靈光內蘊,赫然是一件一階上品的防禦法衣。
“阿嬌.....”
他剛想開口推拒,胡阿嬌卻已扭身快步走開,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林松拿著這件尚帶著些許體溫和淡淡馨香的法衣,一時有些怔忡。
一旁的孫雲鶴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湊過來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道:“喲,兄弟,這是有情況啊!哥哥我昨晚可是瞧見了,阿嬌姑娘連夜趕工,燈都沒熄,原來是在給你製法衣......”
林松掃了他一眼,這廝前幾日還因阿九罹難而悲痛欲絕,如今倒是徹底“活”了過來,整日與那新救回來的女修知夏形影不離。
“比不得孫兄你啊,”林松回敬道,“每日與知夏姑娘‘撫慰心靈’,一聊便是數個時辰,當真是古道熱腸。”
“誒!”孫雲鶴立刻板起臉,義正辭嚴,
“兄弟此言差矣!知夏姑娘心中鬱結,遭此大難,愚兄不過是略盡綿力,開導勸慰,絕無半點他念!此心天地可鑑!”
呵呵。林松懶得與他爭辯,目光瞥向此刻正依偎在孫雲鶴懷中恬靜入睡的知夏,搖了搖頭,將斬骨刀收起,拿起那件青色法衣起身便往外走去。
來到靈樞大道,他正準備前去與淨心匯合。
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毒蛇般從側面巷口的陰影中詭秘無聲地激射而出,直卷林松脖頸!
那是一條看似尋常的木鞭,但鞭身上纏繞著令人心悸的陰冷氣息。
林松汗毛倒豎!《八步輕身術》瞬間催發到極致,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退,木鞭的鞭梢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陰風讓他臉頰生疼。
“咦?”暗處傳來一聲輕咦,帶著幾分意外。
出手之人顯然沒料到,一個練氣期修士竟能躲過他這志在必得的一鞭。
一個身著御靈宗服飾。面容籠罩在一層薄薄黑霧中的修士緩緩從陰影中踱出,本是隨意想抓個人問問情況,有趣,他打量著林松,聲音沙啞:“好身法。”雖是稱讚,語氣卻冰冷無波。
林松心頭一沉,築基期!
而且觀其氣息詭異,絕非善類。
他想也不想,幾乎是本能反應,三柄飛刀已然在手,瞬間連環擲出!
第一柄,正是那特製的干擾飛刀,出手便發出刺耳欲聾的尖嘯,同時爆發出耀眼的熾白光芒,試圖擾亂對方感知!
第二柄,無影刃!悄無聲息,後發先至,直取對方咽喉,疊浪決,第二浪,威力倍增!
第三柄,緊隨其後,疊浪決,第三浪,三倍威力,速度更快,直襲心口!
三刀,組成一道致命的死亡連線,顯示出林松此刻超常的冷靜與狠辣!
面對這突如其來,瞬息而至的迅猛反擊,那御靈宗修士似乎被強光尖嘯所懾,身形微頓。
!中命部全竟刀飛柄三!噗噗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