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根本不待兩人回應,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道便將劉婉英和蒯碗兒裹住,隨即身形晃動,帶著兩人直接騰空而去。
蒯碗兒臨走前,急切的看了林松一眼,這兩年不見,她還沒跟松叔說過一句話呢。
林松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容,示意來日方長,讓她放心先回去。
緊接著,一直籠罩在陰影中的星瀾也傳來了動靜,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聲音清冷縹緲如同幽谷滴水:“明月,此地交由你與暗影小隊負責收尾,清掃殘餘妖蛛,等待後續宗門派遣弟子前來接手駐守。”
“弟子領命。”明月恭聲應道。
話音落下,那片陰影便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轉眼之間,天空中來勢洶洶的五位金丹修士,便走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出現過。
自始至終,除了明月大師姐出於職責掃過一眼外,竟沒有任何一位金丹修士的目光,真正落在林松這個“野生”的築基修士身上。
林松站在原地,看著瞬間空蕩的天空,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懣和失落湧上心頭。
“合著......完全當我不存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原本以為,自己歷經艱辛成功築基,總算是在這修真界踏出了堅實的一步,勉強能算是一號人物了。
可如今看來,在那些真正的高階修士眼中,自己這點微末道行,依舊什麼都不是,連讓他們駐足問詢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直接的輕視更讓人感到憋屈。
“莫欺中年窮.....”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股鬱氣壓下。
就在林松因被金丹修士無視而暗自鬱結時,那位清麗絕倫的明月大師姐,目光掃過場中倖存者,對身後一名隊員淡淡吩咐道:“小花,你原是黑石鎮人,去詢問一下這幾位......老鄉,看看他們是否需要幫助。記住,禮貌些。”
林松:“老鄉......?”
他心中一陣無語,大姐,咱離的這麼近,你直接問我不行嗎?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雖然有些髒汙和破爛,但自己堂堂築基修士,怎麼就變成‘老鄉’了?
只見從明月身後應聲走出一位年輕男子。
此人打扮頗為另類,一綹火焰般的赤色劉海幾乎遮住了半邊眼簾,手中靈活地把玩著一柄一尺來長的銀色小刀。
他走到林松面前,甩了甩頭髮,露出下面一雙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眼睛,抱拳道:“這位道友請了,在下花霧海。黑石鎮被困日久,諸位想必受了不少苦,不知眼下可有什麼需要我等相助之處?”
林松見對方雖是築基初期,但氣息凝練,又是寶器宗弟子,不敢怠慢,拱手回禮:“花道友客氣了,在下林松。這兩位是在下內人。感謝貴宗及時來援。”
他頓了頓,心繫仍在鎮南的淨心等人,順勢說道:“不瞞花道友,林某確實還有一些朋友,被困在鎮南磐石巷一帶,不知......”
他話還未說完,明月清冷的聲音已然傳來,乾脆利落:“前面帶路。”
林松心中一喜,不再多言,立刻與周薇。柳飄飄一起,引領著明月。花霧海以及另一位沉默的暗影小隊成員,朝著鎮南磐石巷方向快速趕去。
然而,此刻的磐石巷避難所,正陷入一場苦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