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鶴這廝喝得興起,還嚷嚷著要去鬧洞房,結果被知夏紅著臉又好氣又好笑地給強行拉走了。
唯一讓林松感到些許遺憾的是,一直未曾打聽到蘇小棠和蒯碗兒的近況,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只能打算等日後前往寶器宗辦理手續時,再設法探望。
新婚洞房並未設在尚未完全建好的雲端仙居府邸,而是依舊在承載了許多記憶的玲瓏小築原址重建的小院裡。
是夜,林松先去了周薇和柳飄飄的房間。
雖是迎娶‘新婦’,但是也不能冷落了‘老妻’呀。
“夫人,今日辛苦你們了。”他柔聲說道,想將兩女擁入懷中。
周薇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柳飄飄也笑著推他:“快去快去,莫讓阿嬌妹妹久等了!我們這裡不用你操心!”
兩女聯手將他“趕”出了房門。
林松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一笑,心中卻是一片溫暖。
轉身,朝著那間貼滿了喜字。燭光搖曳的新房走去。
懷著幾分期待與柔情,林松輕輕推開新房的房門。
紅燭高燃,滿室馨香。
他走到床前,看著端坐在床沿。鳳冠霞帔。頭頂著大紅蓋頭的佳人,心中湧起一股柔情。
伸出手,用那柄繫著紅綢的玉如意,輕輕挑開了那方鮮紅的蓋頭。
簾蓋滑落,露出一張精心妝點過的容顏。
那張臉並非周薇的清冷秀麗,也非柳飄飄的溫婉柔美,而是帶著一種珠圓玉潤。端莊大氣的豐腴之美,眉眼間含著新嫁娘的羞澀與喜悅,又帶著一絲對他遲來的嗔意,當真是宜喜宜嗔,頗有幾分“國泰民安”的福氣相。
“阿嬌......”林松輕聲喚道。
胡阿嬌抬眸看他,眼中水光瀲灩,臉頰緋紅,更添豔色。
林松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樣早已準備好的物事。
首先是一支流光溢彩的髮簪,通體由暖玉打造,簪頭鑲嵌著數顆細碎的辟邪靈晶,勾勒出繁複而華美的靈紋,不僅是一階極品法器,具有清心。辟邪。微弱聚靈之效,更是美輪美奐,珠光寶氣。
他小心地將這支髮簪簪在了胡阿嬌烏黑的雲髻之上。
接著,他又取出一枚戒指。
戒託是秘銀所鑄,造型古樸,而戒面之上,赫然鑲嵌著半塊塊晶瑩剔透。散發著精純木屬性波動的上品木靈玉!
雖只是一小塊,但其價值遠超那支髮簪,對於木屬性功法的修士有極大的輔助修煉效果。
他執起胡阿嬌的手,將這枚珍貴而獨特的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胡阿嬌看著髮間熠熠生輝的簪子,又感受著指環上傳來的溫熱與磅礴靈氣,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感動填滿。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滿溢位來,望著林松,千言萬語都化作了這一眼。
林松被她這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心頭一熱,再難自持,低笑一聲,在胡阿嬌一聲嬌柔的驚呼中,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鋪著鴛鴦錦被的床榻......
。綿纏的盡無著說訴,吸呼的織與響聲的碎細有唯,話無夜一,暖帳燭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