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幾天的觀察,他鎖定了一個負責在營地外圍特定區域採集某種伴生毒草的築基二層修士。
此人每隔兩三天下午會獨自外出一次,臨近傍晚回去,路線相對固定,且在營地內似乎人緣一般,沉默寡言。
其次,需要獲取通行令牌。此人身上定然有出入幻陣的令牌。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需要一套完整的行動計劃:如何制服並替換此人而不驚動營地?如何應對可能的盤問?進入營地後如何行動?如何找到可能的地圖路徑出口?如何應對突發狀況?
每一步都充滿風險,但林松沒有退路。
他如同最耐心的獵手,開始等待那個“模板”下一次外出的時機。
同時,他反覆研究那張地圖,結合真視之瞳對營地周圍地形的觀察,努力將地圖上抽象的線條與現實地形對應起來。
他發現,地圖上一條蜿蜒的虛線,似乎指向營地側後方一處看似普通的巖壁......
機會,終於來了。
兩日後的下午,那名被林松鎖定的七巧門修士,果然如往常一樣,獨自一人離開了營地幻陣的範圍,朝著西南方向一片生長著暗紫色毒苔的矮坡走去。
林松早已潛伏在途中一片茂密的鐵荊棘叢後,斂息術。幻形斗篷。加上新突破的宗師級易容術初步運轉,讓他完美地與環境融為一體,連呼吸和心跳都降至最低。
當那名修士毫無防備地走近,彎腰準備採集毒苔時——
林松動了!
快如鬼魅!靜如深潭!
八步遊雲術配合疊浪訣的瞬間爆發,身形如同一道模糊的陰影,從側後方瞬間貼近!
左手如電,精準無比地捂住了對方的口鼻,同時右手食指凝聚著高度壓縮的靈罡,輕輕點在其後腦玉枕穴上!
“唔!”那修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一軟,便失去了意識。
整個過程發生在瞬息之間,沒有劇烈的靈力波動,沒有明顯的打鬥聲響。
林松迅速將其拖入鐵荊棘叢深處。
快速檢查其身上物品:一個普通儲物袋,裡面有些靈石。丹藥。雜物;腰間果然掛著一枚刻有“七巧”二字和特殊雲紋的青銅令牌,這應該就是出入幻陣的憑證;還有一塊標識其身份的玉牌,上面刻著“外門執事,趙四”。
“趙四......名字倒是有點意思。”林松迅速剝下對方的衣物和令牌,又仔細檢查了其面容特徵。身材比例,模仿了一下趙四的一些習慣性小動作。
隨後,他處理了現場。
將趙四的屍體收進儲物袋,再處理了一下地上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林松換上趙四的衣物,掛上令牌和身份玉牌。深深吸了一口氣,宗師級易容術全力運轉!
只見他面部肌肉骨骼開始極其細微地調整。蠕動,身材也微微縮脹,幾個呼吸間,容貌已變得與那趙四有八九分相似!
更重要的是,他模擬出了趙四那略顯木訥。修為築基二層特有的靈力波動,甚至連其身上沾染的淡淡毒苔和冶煉爐煙的氣味都模仿了出來!
準備妥當,等到傍晚時分,林松定了定神,回憶著趙四平日返回營地的神態和步態,低著頭,朝著營地幻陣入口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