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看向瘋狂逃竄的林松三人,再次抬手,那沾染了無數鮮血的鎮山印又緩緩升起,眼看就要第二次砸落!
“柳雲帆!爾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邊傳來蘇見信驚怒至極的厲喝!
一道金光與一道綠光如流星般急射而來,正是察覺不對。急速回援的蘇見信與錢四海!
蘇見信遠遠便祭出那幅太極八卦圖,圖卷化作一道流光,急速卷向柳雲帆與那鎮山印,試圖阻止他第二次攻擊。
柳雲帆見狀,冷笑一聲,
毫不猶豫,伸手一招,鎮山印化作一道青光飛回他手中,隨即他身形向下一墜,竟直接遁入下方因剛才巨印轟擊而鬆軟開裂的地面,消失不見!
蘇見信與錢四海瞬息而至,落在已成廢墟的廣場上,看著眼前的慘狀,尤其是寶器宗弟子的傷亡,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上次中的因,方有今日之果”蘇見信暗歎一口氣。
柳雲帆的出手讓這次本該收穫巨大的行動大打折扣,陸九淵也跑了,自己這邊弟子亦是死傷慘重.............
好在陸九淵已經被打成重傷,沒有幾年閉關療傷恢復不過來。
林松與蘇小棠。明月三人在蘇見信和錢四海馳援過來時就頓住了身形。
明月轉向林松,欠身一禮:“方才多謝道友援手相救。”她聲音輕輕柔柔,如珠落玉盤,甚是好聽。
林松擺手:“舉手之勞而已,明月道友不必客氣。再說,在黑石鎮時,若不是道友及時出手,我等恐怕早已死無非命。”
驚魂未定的蘇小棠走到明月身邊,關切地問:“師姐,你傷勢如何?”
明月取出一枚藍色的丹藥服下,搖了搖頭:“不妨事,只是靈力消耗過度,神魂受了些震盪。調息幾日便好。”
“清理戰場,救治傷員!”蘇見信的命令在廢墟般的廣場上回蕩。
錢四海介面補充,聲音低沉而急促:“動作要快!七巧門的人隨時可能趕到!”
三人不再多言,迅速回到已成廢墟的廣場中央幫忙。
然而,剛才柳雲帆那不分敵我的鎮山印一擊實在太過恐怖,除了被明月。王五。方邑等幾人以各種手段勉強保命,以及像花霧海那樣僥倖在邊緣的人之外,處於核心區域的修士,無論寶器宗還是七巧門,幾乎都已在那一印之下化為肉泥。
哪裡還有什麼需要救治的傷員?
唯有方邑,右臂與半邊肩膀骨骼盡碎,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氣息微弱,昏迷不醒,被兩名寶器宗弟子小心抬到一邊,緊急處理傷口,喂下吊命的丹藥。
現場很快清理完畢,屬於寶器宗弟子的遺骸被收入儲物袋,七巧門方面的則被隨意丟棄。
蘇見信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滿目瘡痍的雙旗鎮,袖袍一揮,一艘通體烏黑。線條流暢。長約十丈的飛舟憑空出現,迎風便漲至三十餘丈。
“上舟,回宗!”
眾人依言登上飛舟。
飛舟化作一道烏光,撕裂雲層,朝著寶器宗山門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