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憤不平的喋喋不休。
林松暗自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啊。
“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打算?”溫渠眼中戾氣稍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茫然,“我......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這黑石鎮不能再呆了......”他環顧四周山林,彷彿無處可去。
“我恰好要返回寶器宗本宗覆命。”林松開口道,
“在‘寶葫城’那邊我認識一些‘天道盟’的朋友,他們盟內一直在招攬各方好手,待遇和自由度都不錯,只要完成一定任務即可。溫兄若不嫌棄,我順路稍你一程,送你過去,你可去試試能否加入。”
“寶葫城?天道盟?”溫渠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遲疑,“這......會不會太麻煩林道友你了?羅昊他們若是知道你幫我......”
“無妨。”林松擺擺手,“羅昊他們也管不到寶葫城啊,寶器宗現在哪有閒心管你這點小事。”
溫渠聞言,臉上露出感激之色,抱拳深深一揖:“林道友大恩,溫某銘記在心!此番若能脫困,日後必當報答!”
“走吧。”林松不再多言,祭出飛舟。
兩人登上飛舟,艙門關閉,飛舟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青灰色遁光,調轉方向,朝著寶葫城疾馳而去。
飛舟內部空間舒適,陣法隔絕了外界罡風與噪音。
溫渠坐在艙內,好奇又羨慕地打量著內部陳設和穩定的飛行狀態,忍不住嘆道:“林道友這飛舟,怕是不便宜吧?看這品相和速度,少說也得大幾十上品靈石?”
“差不多吧。”林松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細說。
溫渠也只是感慨,並未深究。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提衛蘭的事情。
轉而問起了鐵脊嶺前線的一些傳聞。
林松也避開了涉及衛蘭犧牲的具體細節,只挑了些能說的戰況和結果告知。溫渠聽得默然,眼中時有悲憤之色閃過。
飛舟速度極快,不過一日功夫,遠方地平線上便出現了一座葫蘆狀的巨大城池輪廓,正是寶葫城。
林松在城外僻靜處降落飛舟,告知了天道盟在寶葫城的位置。
臨別前,林松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十顆上品靈石,塞給溫渠:“溫兄初來乍到,處處需用靈石。這些你先拿著,應應急。”
溫渠連忙推辭,臉漲得通紅:“林道友救命之恩未報,怎能再收你的靈石!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拿著吧。”林松語氣不容置疑,“手頭有點靈石,底氣也足些。就當我借你的,日後寬裕了再還不遲。”
溫渠推脫再三,見林松態度堅決,想到自己此刻確實囊中羞澀,在寶葫城這等地方寸步難行,最終只得紅著眼睛收下。
他對著林松硬是鄭重其事的發了個天道誓言。
林松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如此。保重,後會有期。”
告別溫渠後,林松駕起遁光朝寶器宗疾馳而去,他還要趕回去銷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