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城內,距離誅殺何洛會己經過去了兩個月,寧遠那邊仍沒有半點訊息傳回來。
“該不會是朝廷忘了頒下封賞吧!”王廣站在城牆之上,瞭望著寧遠方向,恨恨說道。
今天該他輪值,死盯寧遠那邊也是他的例行公務,可惜一連兩個月,連個屁也沒有等到。
“王頭,你說會不會是咱們的功勞被上面那些大人給私吞了呀?”這時,一名守兵小心翼翼地問道。
“誰知道呢?也不知道林遠怎麼想的,居然心那麼大,也不派人去問問!”王廣有些恨其不爭地回應道。
“對了,說起林頭,他這一段時日都沒有見著人呢,他跑哪裡去了?”
“聽說跑去挖礦了,也不知林遠怎麼想的,不想著怎麼怎麼加固城防,或是去弄點糧食,一天到晚就在鼓搗鍊鋼!”王廣說起來又是一肚子火。
“對呀,那玩意對咱們守城沒有一點幫助呀!”小兵也是一臉的不解。
兩人聊著聊著,突然,就聽到城下不遠處的鐵匠坊裡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什麼情況?”王廣差點嚇了一個踉蹌,他朝城內望去,只見鐵匠鋪子外此時己是人山人海。
“你盯著些,我下去看看!”王廣心中那個好奇呀,對身邊的小兵叮囑了兩句,便飛身下樓去了。
王廣還沒走近,就看到林遠被一群鐵匠簇擁著走了出來。
“林大人,你可真是神了,這石墨坩鍋雖說看著容易,但一般人是真想不出來呀!”
林遠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皮笑道:“還不是各位師傅技術高超,不然就算有東西有方法,也做不出來呀。”
只見王廣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他一把拉住林遠迫不及待地問道:“林兄弟,你又做了個什麼新玩意出來?”
林遠嘿嘿一笑,回道:“這段時間你們是不是見我只是往礦區裡跑?”
“對呀,雖然綏中的礦區離塔山不算太遠,但那裡並不安全,你老是往那跑,就不怕萬一……”王廣語氣中,擔心還是佔了多數。
“王大哥,雖然危險,但我跑了這幾趟現在看來都是十分值得的呀!”林遠興奮地說道,只見他身邊的鐵匠手裡拿著幾隻烏漆麻黑呈鍋狀般的容器。
“這是……?”
“這個叫石墨坩鍋,有了這東西,咱們就能煉出高純的精鋼了!”林遠解釋道。
眾所周知,古代的鍊鐵鍊鋼技術不算發達,主要就是受限於耐熱容器解決不了,石黑坩鍋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可以煉遠超這個時代的優質鋼。
但是,王廣顯然對鍊鋼一無所知,或者說是所知甚少,他對林遠的狂喜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罷了,反正應該是天大的好事就對了!”雖不明白,王廣卻可以篤定,對於他們塔山軍甚至對於整個大明來說,石墨坩鍋的出現只有利好!
“周師傅,給你們三天時間,我要看到第一鍋優質鋼,有沒有問題?”這時,林遠開始安排起任務來,因為留給他的時間己經不多了。
周大牛是塔山城中世代鐵匠,他的父親和兒子也都是鐵匠,同時他也是這一隊鐵匠的頭頭,聽到林遠的命令,立即點頭道:“沒問題!”
林遠安排完一切,終於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松山城最多還能守兩個月,他希望能夠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