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客氣了,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本官能幫上忙,必不推辭。”
“我軍剛從塔山退下來,目前暫無落腳之處……”
馬紹愉好歹在官場子摸爬滾打多年,林遠話沒說完,就知道他的來意:“此事好說,朝廷不會放任你們一部人馬閒在天津的。”
他說的也是事實,當兵的不事生產,一旦軍糧吃完,接下來必會禍害地方,搞不好譁變甚至落草為寇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朝廷不會坐視他們不管,如果只要一個安排,他們即使不來,馮元颺也會“幫”他們這一個忙。
所以馬紹愉斷定林遠定還有其他事情求自己。
果真,只聽林遠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其實,下官己經有下一步計劃,但人輕言微,還得請馬大人幫忙從中周旋一下……”
“哦?依林將軍的能力和眼光,定是看中了一塊風水寶地吧,是哪裡?說來讓本官聽聽?”馬紹愉竟還來了興趣。
“石塘嶺!”林遠嘴裡吐出三個字。
“那裡?”馬紹愉聽到這個地名後,瞬間坐不住了!
如果在一般人聽來,石塘嶺可能就是一個荒蕪的山嶺,但馬紹愉知道,那裡可是長城一線,九邊重地!
“林將軍,你們剛剛從塔山城退下來,就沒想過去內地找個小堡子好生休整一下?”馬紹愉也是在為林遠著想。
“大人,正所謂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石塘嶺雖目前有官兵把守,且並未被建奴攻破過,但難保下一次不會……”
“你是說建奴下次入塞會選那裡?”不知為何,馬紹愉覺得林遠說的很有可能。
“額,也不一定,不然下官豈不成了神棍?”林遠當然不能承認了。
“林將軍,你若想去別的地方,本官都尚有把握,但你要去石塘嶺,本官也沒有這個權力啊!”
馬紹愉說的是實話,九邊調動可不是他這個手無實權的侍郎能決定的。
“真的沒有辦法?”林遠雙眼閃過一絲狡黠的亮光。
馬紹愉似乎想躲避林遠的目光,但始終未能成功。
“罷了,這事需要本官寫一封奏疏請示天子,但本官現在的處境……”
“正因為如此,下官才要幫你呀!”
“此話怎麼講?”馬紹愉心中一動。
“大人你想啊,若是經過你的力薦,下官能成功鎮守石塘嶺,萬一,我是說萬一到時建奴真從那邊入塞,下官又僥倖阻擊成功,你說你是有功還是無功?”
林遠的話,在馬紹愉聽起來,的確十分具有吸引力。
僅從塔山阻擊戰來看,雖然林遠沒能守住,但從建奴的損失來看,也不能算是失利!
雖說具體的戰果還需要瀋陽那邊的探子傳回來才能確定,但現在私底下一首有傳言,說韃清的恭順王在那一戰中陣亡!
如果這訊息是真的,馬紹愉覺得他完全可以期待一下林遠在石塘嶺的表現!
“那本官問你一個問題,你給我個實信,孔有德是不是在塔山被你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