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己經暴露,塔山軍也不裝了,截獲的八大家貨物首接光明正大的往石塘嶺拖!
而且他們故意沿著邊牆走,一些宣府和薊州的長城守軍清楚的看到了大獲豐收的塔山軍!
“尼瑪,真是他們?”某宣府守將看到這一幕後,瞬間驚呆。
隨即又為塔山軍收穫豐厚的繳獲而感到眼紅,那麼多糧草、鐵器、藥材,天哪,這回石塘嶺的人發財了!
訊息很快傳回張家口,八大家家主一齊懵逼,什麼?又被劫了?而且這一回他們挑明牌了?
好你個石塘嶺,好你個林遠,知道和咱們八大家作對是什麼下場嗎?
範永鬥立即又召齊了八大家,然後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共同列出了一個方針:“不惜一切代價,做掉林遠!”
隨即他們所有人一起去往了宣化城。
巡撫衙門,範永鬥帶著其餘七家主事人一起跪在了江禹緒面前。
“大人,你這回可一定要替咱們做主啊!”範永鬥高聲大呼道。
江禹緒也是一臉愁容,他望著眼前跪倒一地的金主爸爸們,異常頭疼地說道:“本官不是跟你們說過,近段時間要注意收斂一下的嗎?”
範永鬥略帶器腔地說道:“大人,我們都是商人,如果不跑商,咱們手下上萬夥計豈不都要餓死!”
江禹緒臉上一黑,誰不知道你們個個都是富可敵國?當我不知道嗎?但他們雙方畢竟友好合作了多年,也不好就此翻臉。
於是江禹緒只好說道:“那這樣吧,本官再去問問上面的意思,如果真是那林遠一意孤行,說什麼本官也得參他一本!”
只是參他一他?範永鬥諸人肯定不幹啊:“林遠殘忍殺害在下長子,可不能這麼放過他呀!”
“把他調到河南去,和賊軍拼個你死我活!”王登庫惡狠狠地說道。
“不,還是把他調到寧遠去,我保證大清有一百種方式讓他生不如死!”田生蘭似乎更加惡毒。
聽這些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江禹緒臉上掛不住了:“放肆,你們是巡撫還是我是巡撫?”
最可恨的是,這些商人竟敢當著自己的面說什麼“大清有一百種方式讓他生不如死”這種話?往重了說,就是大逆不道啊!
範永鬥等人聽出江禹緒語氣中的不悅,連忙收聲,然後退了出去。
待那八個討厭的商人離開後,江禹緒這才一拍手,只見一名師爺打扮的人走了進來:“主上,京城那邊暫時沒有什麼動靜,首輔大人也說暫時沒聽皇上說過此事!”
江禹緒乃當今首輔周延儒的門生,要不然,以他的資歷和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巡撫一職,此次晉商危機,他當然也有去詢問老師的意見。
但崇禎與林遠都是單向溝通,連一絲訊息都沒有透露給朝臣知道,所以周延儒才會如此回覆他。
“好,既然皇上都不知道,那大機率的就是林遠自己仗著被皇上賜字的名份,胡作非為了!”江禹緒似乎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皇上盯上了張家口,那就好,於是他立即吩咐師爺拿來紙筆,他要寫彈劾奏疏!
且說範永鬥一行人回到張家口,明明還是下午,卻見城門樓上站滿了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