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滿藥連轟六輪,紅衣大炮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有一門大炮炸膛了,炮手被當場被炸死兩人,周圍的輔助人員也被炸傷了一片。
阿巴泰臉色鐵青的看著一地狼藉,幾乎怒不可遏:“你們這群漢狗,再給我繼續開炮!打了這麼半天了,居然連一座碉堡都沒有炸塌,幹什麼吃的?”
漢軍炮手不敢說話,他們只能繼續裝填,開炮,又打了三輪,這一下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打了。
“大貝勒,再打下去,所有的大炮都要炸膛!求你讓炮休息一會兒吧……”一群炮手圍著阿巴泰跪了下去。
“該死的東西,要你們何用,全部拉下去砍了!”阿巴泰一聲令下。
“大貝勒饒命啊……”
顯然阿巴泰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但這並不代表所有建奴都昏了頭腦。
“大貝勒,炮手們說的也是事實,還是等炮休息一會兒後再說吧。”這時,只見圖爾格上前大聲勸說道。
作為此次入塞的副帥,圖爾格全程佐理軍務,是事實上的二號人物,他說的話,自然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阿巴泰盯了一眼圖爾格,他也冷靜了小半會兒了,終於是點了點頭:“石廷柱呢,把他叫來!”
石廷柱是此次隨行漢軍火器營的固山額真,火炮打不準自然要找他麻煩了。
而石廷柱早就己經來了,只不過剛才阿巴泰發大火,他不敢現身,此時聽到在叫他,連忙鑽了出來。
“奴才在!”石廷柱因為祖上是正兒八經的女真人,所以一首都喜歡以奴才自居。
“放肆,誰讓你自稱奴才的?”哪知這一次阿巴泰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啊。
石廷柱臉上一黑,但他哪裡敢和阿巴泰頂嘴,只好再次說道:“屬下在。”
“你說說看,明軍的那些碉堡為什麼打不爛?”
“回大貝勒,許是明軍將碉堡造得比較堅硬,但再堅硬,只要咱們再抵近一些,總是能轟塌的!”石廷柱肯定地回答。
在他的認知中,估計這個時代還沒有一種建築是用紅衣大炮轟不塌的。
就算是堅如北京城牆,一首用紅衣大炮砸,總也是能砸塌!
“好吧,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讓炮手抵近半里再射!”阿巴泰下令。
“半里?”石廷柱心裡一驚,好在那些碉堡上沒有炮,否則這個距離己經不安全了。
小半個時辰後,紅衣大炮開始動了,當看到紅衣大炮一下子又縮短了一半距離後,所有明軍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緊張起來。
紅夷大炮長期以來帶給他們的感覺都是無堅不摧的,儘管林遠己經對他們說過許多次了,一定不會用事的,但他們手心裡仍然全是汗水。
“準備……開火!”石廷柱被阿巴泰逼著上來親自指揮發射。
只聽一陣“轟轟轟……”聲響起,紅衣大炮再次朝著碉堡傾瀉出強大無比的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