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如此,深淵教團不愧是最瞭解戴因的人,從一開始,他們就算計好了一切。”
「果然,戴因沒能察覺到了哈登的異樣,只當這一切都是因為磨損。」
「“怪不得,連我都察覺到了你性格上的變化,回憶的確是構成人格的重要部分。那個時代…坎瑞亞的回憶…”」
「說著,戴因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無數關於坎瑞亞的回憶湧入腦海…曾經的所見、所聞、所感,烙印在心中與腦海中的一切,伴隨著令人懷念的感覺不斷湧現…」
「以至於時間都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你好像回想起很多啊,能跟我講講嗎,坎瑞亞那個黃金的時代。”哈登關心地問。」
「“算了,我沒那麼多時間,也沒那麼好心。”戴因冷漠地說。」
「“是嘛…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也己經夠了。”哈登無所謂的聳聳肩,表示“那些我聽不到的故事,『命運的織機』能夠聽到就好。”」
「“『命運的織機』…”戴因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刀一樣釘死了哈登,“說吧,你們到底做了些什麼。”」
「“再次向你道歉,戴因斯雷布,之前我確實撒謊了,你的判斷和認識都非常準確,我騙不倒你。”哈登說。」
「“坎瑞亞還沒有完成復國,甚至地脈的編織也沒有完成。”」
「“地脈可以視為一切記憶的集合體,想要編織出曾經坎瑞亞的地脈,就需要關於那個時代坎瑞亞的幾乎全部記憶。”」
「“命運的織機無法在沒有任何記憶作為『原料』的情況下進行編織…所以只能靠整個深淵教團的大家,將腦海中的記憶東拼西湊,儘量還原出當時坎瑞亞的模樣。”」
“果然是這個樣子嗎?”
聽到哈登的話,以及他在得到戴因的記憶後,前倨後恭的樣子,嬴政一點也不意外。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有關坎瑞亞的記憶。”
“不僅是戴因的,還有有關深淵教團的,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復國啊,哪怕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但,依靠記憶換取的復國,當真是真的復國嗎?”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正如鍾離所說,歷史並不可靠,會在歷史長河中扭曲變質,所以他才要空記錄下提瓦特發生的事,當作一種備份。
但歷史不可靠,記憶就可靠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記憶同樣會在腦海中被美化或者曲解,最終變成自我認為的那種回憶。
這樣的記憶編織而成的地脈,真的能算是坎瑞亞真正的地脈嗎?
“或許,人們所要求的復國,本就不是那個完全相同的坎瑞亞,只是眾人一同嚮往,期盼的坎瑞亞呢。”李斯想了想說。
“既然如此,也就無所謂真不真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