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朵『因提瓦特』花為基底,創造並展開了一個關於五百年前的坎瑞亞的空間,疊加於現在納塔的時空之上。”」
「“當然,也是因為這種時空疊加的情況,才致使你與蒂萊爾有了見面的機會。”」
「空若有所思,(這一幕我的確在夢中見到過,妹妹沒有說謊。但令我驚訝的是,夜神居然會准許她的行動?)」
“畢竟,魔神愛人,天使愛人啊。”
看到這一幕,劉邦感慨道,再一次感慨天理創立的這條規則的蠻橫之處。
明明天理才是提瓦特體系的至高統治者,西影也好,七神也罷,還有那些負責引導人類的天使,全都是它的屬下,應該貫徹它的意志才對。
但除非天理有明確規定不允許做的事,其他的事,只要人類求到他們頭上,他們都會選擇幫忙。
即便這個結果,會損害天理的利益。
就像熒所做的事完全就是在和天理作對,結果夜神還是允許了她藉助夜神之國,在納塔的地脈中創造編織新的地脈。
這種事,在正常的人類政體下幾乎不可能存在。
說是賣國求榮都不為過,結果夜神就是這麼幹了,而且還給人一種理首氣壯的感覺。
“過猶不及,如此看來,任何規定,都不能過於極端。”
“否則,必遭其害啊。”劉邦唏噓不己。
「熒繼續說:“此後,在所有教眾的冥想與回憶下,那個疊加於當前時空之上的坎瑞亞得以不斷地豐富,逐漸變得完整和真實。”」
「“以記憶為原料,以疊加態空間為模板…命運的織機最終完成了它的工作。”」
「“現在我手中的,正是『新世界的經緯圖』。”」
「說著,熒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類似卷軸,又彷彿兩根試管疊加在一起的特殊存在,散發著詭異的藍紫色光芒,似乎蘊藏神秘的力量。」
「“由命運的織機所編織,其中交錯盤結的…正是『新坎瑞亞』的地脈,曾經名為坎瑞亞的國度,將會藉由它而重生。”」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能夠承載它的空間。”熒堅定地說。」
「“為什麼…如此執著於復國坎瑞亞呢?”空面帶苦澀,不解地看著熒,“我不理解…難道真的只是因為『愧疚』?”」
「熒聞言沉默了片刻,好一會兒才說:“五百年前,剛剛來到坎瑞亞的時候…我的記憶一片空白。”」
「“我作為坎瑞亞的公主,在王庭生活了很久…才逐漸開始想起一切,包括關於你的事。”」
「(什麼?記憶居然…)空猛然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娓娓道來的熒。」
「“但我依舊不會否定在坎瑞亞最初的時光,我會將坎瑞亞作為我的『第二故鄉』。”熒說。」
「“這便是我的愧疚如此沉重的原因…然而,這份愧疚也只是我理由的一部分而己。更重要的是…”」
「熒眼神堅定,注視著天空,“為了得到與天理對等進行對話的資格,我需要『一整個世界』與之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