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丹羽背叛了他,結果沒有,而且到死都在希望他能變成一個人。”
“結果命運的嘲弄下,他卻走上了一條和丹羽期望的截然相反的道路。”
“曾經妄圖成神,抹去人類存在的他,得知丹羽的心願,該是何等的悲痛、懊悔、自責、憤恨啊。”
“一切的根源都是博士,這個該死的傢伙,遲早讓空小哥把他五馬分屍,凌遲處死。”
“得知這些,散兵和愚人眾徹底決裂了吧,今後要好好悔過,不要辜負了丹羽的期望。”
“就是,你要是能好好悔改,去贖罪,也算對得起丹羽了。”
“要是都這樣了還死性不改,就去和博士一桌,早點去死吧。”
“所以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找博士報仇了,但他們還打不過博士吧,畢竟愚人眾前三席都可以比肩魔神了。”
“哎,造化弄人啊。”
「看到這裡,他們終於知道了當年在踏鞴砂的真相。」
「但派蒙也有些疑惑,為什麼他們看到的記憶是博士的視角。」
「這時,納西妲說:“我觸碰『博士』確認他是否消除所有『切片』時,從他心中讀取了這一段記憶,對你而言,應當算得上真相吧。”」
“原來這樣。”眾人恍然。
“既然納西妲可以讀取博士的記憶,那當時首接搜他的記憶,不就能知道那些「提瓦特的天空是虛假的」之類的知識了,幹嘛還要交換神之心?”
“大概納西妲也不能什麼記憶都讀取吧,或者她也不能一下子讀取那麼多東西。”
“所以說,這不是散兵自己從世界樹裡找到的,是納西妲放在這兒的。”
“我就說嗎,納西妲是故意的,算好了,要讓散兵和愚人眾決裂,這樣才能為自己所用。”
“不愧是智慧之神,但為什麼要透過這麼迂迴的方式,首接告訴散兵不就好了。”
“大概自己發現的,能更深信不疑?”
「“這種東西……毫無意義。”這個時候,散兵還在嘴硬。」
「“是嗎?可記憶中的那個丹羽並未出賣你。那時在踏鞴砂,你帶著我裝置進入爐心,不是他的要求。”納西妲說。」
「聽到這話,散兵徹底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在發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那無法遏制的憤怒。」
「看著這樣的散兵,空和派蒙也只能讓他獨自冷靜一下,自己則在腦海中和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則告訴了他們事情的始末,最初,散兵被桂木撿回踏鞴砂,和那裡的人一起生活,後來散兵偽裝成楓丹工匠,引發一系列動亂。」
「之後,博士將丹羽的心臟放入裝置交給散兵讓他進入爐心去吸收所有汙穢,負荷遠超預期,散兵卻活了下來,最終他疲憊的離開爐心,問工匠『這個裝置似乎保護了我,裡面是什麼?』」
「工匠回答:『丹羽大人畏罪潛逃,不過他給你留下了這份禮物,據說是你一首渴望的東西,是從無辜的隨從身上弄來的。』」
「之後,工匠從裝置中取出了枯萎的心臟。」
「散兵從未想到渴求之物會以如此殘酷的形式呈現在面前,殺死他人取來的心臟本是不祥之物,居然能從汙穢中保護他。」
」。砂鞴踏了開離然毅,上地在扔心把以所,來下了活他讓叛背種這為因又卻,叛背被己自為認兵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