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劉邦有些不敢置信,同時也大概明白了什麼。
“在記憶裡,也能像現實一樣,自由行動嗎?”
“那要是能創造一個記憶的世界,豈不是,豈不是就等於創造了一個真實的世界。”
“難道說,命運的織機,就是要用記憶來編織一個新世界,一個新的坎瑞亞,讓所有己經死去的人活過來?”
“畢竟他們雖然死了,但是在記憶裡還是鮮活的吧?”
劉邦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呂雉同樣瞪大眼睛,瞳孔緊縮,這個猜測不可謂不大膽。
但仔細一想,還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空和派蒙剛剛和維摩莊的人交流的時候,可一點沒察覺到有什麼問題。
這山、這水、這樹,天空大地,除了時間點沒有變化之外,幾乎是個完全真實的世界。
而這些破綻,是為了不干擾人們,避免他們產生違和感。
那如果,擁有足夠多的記憶,編織出足夠真實的世界,那麼,記憶和現實,又有什麼分別呢。
“但,這種事真的能做到嗎?”呂雉還是有所懷疑。
記憶可以代表復現的世界,註定是殘缺的,缺少細節的。
就算是所有人的記憶匯聚在一起,能夠創造的,也只是人們記憶中的世界,對於那些不可描述,不可知的真實,可沒有辦法。
那樣的世界,也承載不了真實的世界之名吧。
「很快,兩人來到樹下,果然看到阿託莎正在和一個坎瑞亞人打扮的青年說笑。」
「“…所以婕葉婆婆啊,真的是年輕時候當傭兵養成的口癖,並不是要故意嚇唬孩子們,呵呵…”」
「“唔,對了…感覺總是我在分享我的事情,你呢?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阿託莎有些羞澀的低下頭,捏著衣角,聲若蚊蠅。」
「“那個…實在沒什麼的話,就比如…嗯…談談對我的感覺?”說著,她的臉上一片緋紅,像是黃昏時天邊的晚霞。」
「青年同樣有些羞澀,但還是認真表達著自己的內心。」
「“你…你是一個雖然堅強,但又十分細膩的女孩子。你會遇上很多很好的人,擁有很幸福的生活…”」
「說著,他垂下頭,遺憾,不捨,低聲道:“不再惦念一個像我這樣的人…”」
「但最後一句聲音太小,而且阿託莎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空和派蒙的存在,並沒有聽到,而是指著他們:“欸…那邊的,是你的朋友嗎?”」
「看著青年,空感覺有些眼熟,而後,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那條絲巾下,頓時瞳孔一縮,反應過來。」
“等等,那條絲巾,看上去怎麼像是在哪裡見過?”
看到這條絲巾,天幕下不少婦女都反應過來。
畢竟古代物資匱乏,這種品質的絲巾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見到過的。
尤其是對於那些一輩子都困在針線活上的婦女來說,天幕上的那些衣料,裝飾什麼的,可是她們最關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