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戴因也不能確定,空便追問起戴因之前的情報。」
「派蒙也點點頭,“對對,就是旅行者血親的記憶裡,那個神秘的聲音,好像是什麼…『罪人』,他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戴因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空。」
「“空,你會認為…你的血親『背叛』了你麼?”」
「空同樣沉默了一下,然後表示:“我想要相信她。”」
「“是麼…在徹底弄清真相之前,我看出了你的猶豫。”戴因看著他,感慨了一聲,“在任何不可挽回的事情出現之前,你們的關係完全還有迴旋的餘地。”」
「“不像你們想要了解的那個『罪人』,他和其他『罪人』一起,早己背叛了國家,也背叛了我…”」
「“他的名字…是『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說著,戴因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仍舊堅持說:“雖不願提起,但他確實也是我的血親,我的『哥哥』。”」
「“那個人是…戴因的哥哥?”派蒙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難以置信。」
“等等,「預言家」維瑟弗尼爾?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李白放下手中的酒壺,若有所思。
一旁,杜甫卻己經反應過來了,“是那個時候,絲柯克說過的。”
“和她師父一樣,追求某種極致的人,甚至可能是留下楓丹的滅世預言的那個傢伙,就是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他居然是戴因的哥哥,也是坎瑞亞人嗎?”
“而且,還背叛了坎瑞亞,背叛了戴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杜甫眉頭緊鎖,不明白地看向天幕。
一心為國的他,可聽不得背叛這樣的話。
「“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當時的坎瑞亞究竟發生了什麼?”空問。」
「戴因說:“『罪人』共有五人…也即是坎瑞亞的『五大罪人』。”」
「“『賢者』海洛塔帝,『預言家』維瑟弗尼爾,『黃金』萊茵多特,『極惡騎』蘇爾特洛奇,以及『獵月人』雷利爾。”」
「“無論我的記憶如何磨損,這些名字都不會忘卻,終有一天…我會向他們所有人復仇。”」
「“這些名字!很多都很熟悉…創造阿貝多的萊茵多特,絲柯克的師父蘇爾特洛奇…”派蒙無比驚訝,“還有我們剛剛知道的,引導克洛達爾創立深淵教團的,戴因的哥哥…『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一切在冥冥之中連線在了一起…”空說,同時也意識到,在楓丹遺蹟內發現的預言石板,大機率也是出自維瑟弗尼爾之手。」
「戴因繼續說,“他們都曾是在坎瑞亞被寄予厚望的人,是各個領域同輩中的翹楚…”」
「“計劃本應是由包含我在內的六人一同前往阻止災厄的發生,阻攔黑王繼續動搖世界的根基。”」
「“然而心底埋藏著各自慾望的那五人,沒能禁得住『深淵』的誘惑,瓜分了那些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他們成為了『罪人』,也成為了超然的存在,每個人所掌持的力量都能與世界相匹敵。”戴因眼神冰冷,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而後坎瑞亞災變發生,他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阻止這場悲劇…我無法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