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一主一分,兩個據點的結構,以後如果變成一主多分的話,具體如何應對到時候再說。
無非就是其他分礦可以不放太過重要的東西,就算被擊碎生死界門的恐怖東西屠戮一空,對於我而言損失也是可以接受的。
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未來的發展思路,江炎放下手中舊菸斗,轉頭看向城隍廟門外。
逍遙道人佈置法壇的速度極快,工夫不大法壇已然完成,看到江炎投向自己的目光,逍遙道人向他比了一個準備就緒的手勢,揚聲說道: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接下來可以開啟生死界門了。
江炎點了點頭,直接利用自己此間城隍的職能,將嚴絲合縫的生死界門開啟。
這生死界門通體由黃金鑄造,本身極為沉重,但開啟之際卻是悄無聲息,沒有一絲動靜。
兩扇門板向兩側緩緩分開,像是兩片沉默的嘴唇不情願地張開,門縫間最先透出的不是光,而是一股潮冷的陰風,裹著腐爛與硫磺交織的氣味,貼著地面蔓延出來,城隍廟內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
門板開到一人寬便停住了,足夠法術透過,卻又不至於把門後的一切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門後是一條看不清盡頭的路。
黃泉路。
路面灰白,像是骨灰年復一年踩實了鋪成的,兩側零零落落立著些歪斜的引魂幡,幡布早已朽爛大半,被陰風扯得獵獵作響,卻怎麼也扯不斷。
再遠處便什麼都看不真切了,只有一層濃稠得近乎凝實的灰霧,將黃泉路深處的一切都吞沒其中。
偶爾有什麼東西在霧中一閃而沒,似影似形,分不清是遊魂還是別的。
那股從門縫裡滲出來的氣息越來越重,江炎甚至能感覺到黃泉手套和忘川翼在同一刻微微震顫,像是在回應門後同源的某種呼喚。
生死界門緩緩開啟,不需要江炎多言,逍遙道人直接開始主持驅鬼招邪儀式。
逍遙道人雙手結印,左手掐驅邪訣,食指與中指併攏直豎,無名指與小指屈扣掌心,拇指壓在兩指根節之上,右手持令旗,旗面朝向生死界門,身體微微前傾,雙腳一前一後踩在法壇兩側的硃砂線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綿長,像是從胸腔最深處壓出來的: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每誦一句,逍遙道人便將令旗向生死界門方向揮出一記。
旗面過處,空氣裡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殘痕,殘痕凝而不散,像一根根釘入虛空的釘子,連成一面半透明的符網,緩緩向生死界門延伸。
誦至末句,逍遙道人猛然睜眼,雙目中透出兩道幽光,右手令旗往法壇中央銅鈴上一刺!
銅鈴驟響,無風自晃,聲波肉眼可見地以漣漪形態向外擴散。
每一圈漣漪經過處,生死界門後湧出的陰風便短促地一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漣漪觸碰下縮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