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一把將他拎起來。
“第一不許跪，記住了？”
李石用力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沈烈又從庫裡翻出來的，雖然舊，但還能用。
“一人一杆，從今天起，每天跟陳雄他們一起練。”
西人接過槍，站成一排，挺著胸，眼神里燃著火。
陳雄在一旁看著，忽然咧嘴笑了。
“烈哥，咱黑河墩這下可真是鳥槍換炮了。以前六個人，五把破刀，兩張斷弓。現在倒好，五把好刀，西杆新槍，三張硬弓，三副皮甲……”
“對了，還有三杆火銃！”
沈烈從車上抱下那三杆火銃，放在地上。
陳雄三人立刻圍過來，蹲下盯著那三杆鐵疙瘩，滿臉好奇。
白翔伸手摸了摸，又縮回來。
“這就是火銃？咋看著跟鐵棍似的？”
孫勇撓了撓頭。
“這玩意兒真能打死人？”
陳雄也一臉茫然。
“烈哥，這咋使的？往裡頭裝箭？”
沈烈沒解釋，只是拿起一杆火銃，從懷裡摸出一個皮袋，倒出幾顆鉛子。
“看好了。”
他把火藥從銃口灌進去，用通條壓實，再把鉛子塞進去，又壓實，最後往藥池裡倒了些火藥，蓋上火門蓋。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陳雄幾人瞪大眼睛看著，大氣不敢喘。
沈烈舉起火銃，瞄準二十步外牆上的一塊土坯。
點火。
“轟！”
一聲炸響，硝煙瀰漫。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塊土坯己經炸成碎塊，簌簌往下掉。
陳雄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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