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蘇澈拽著蘇浩，風風火火地就往村裡唯一的小賣部衝。
蘇浩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滿臉懵逼：“哥，你幹啥啊？王大爺家有啥寶貝？他家最值錢的不就是那臺能收到十幾個臺的彩色電視機嗎？”
“電視機算個屁！”蘇澈頭也不回，眼睛裡冒著賊光，“他家有比電視機牛逼一百倍的東西！”
蘇家村小賣部，其實就是王大爺家堂屋改的。
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蘇家村便民服務點”木牌，貨架上零零散散地擺著醬油、醋、辣條、白酒和幾條藍白沙。
兩人一腳踏進門檻，一股子劣質菸草混合著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
王大爺正戴著老花鏡，眯著眼，跟村裡的幾個老頭打字牌紅拐彎，嘴裡叼著根旱菸，吧嗒吧嗒地抽著。
蘇澈的目光，首接略過烏煙瘴氣的牌桌，精準地鎖定在了櫃檯最中央的位置。
那裡，赫然擺著一個拳頭大的水晶球。
水晶球被王大爺用紅布墊著，擦得一塵不染，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顯得逼格滿滿。
“王大爺！”蘇澈搓著手，一臉諂媚地湊了上去。
“喲，是小澈啊。”王大爺抬了抬眼皮，吐出一口濃煙，“被學校開除了還這麼有精神頭？買菸還是買酒？”
“都不是。”蘇澈嘿嘿一笑，指了指櫃檯上的水晶球，“大爺，您這寶貝，賣不賣？”
話音剛落，王大爺和那幾個老頭，齊刷刷地扭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蘇澈。
“你說啥？”王大爺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買我這‘鎮店之寶’？”
“對！就這個！”
“滾犢子！”王大爺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字牌都跳了起來，“你小子安的什麼心？我這可是當年去泰山旅遊，開過光的寶貝！能招財進寶，保平安的！你懂個錘子！”
另一個老頭也幫腔道：“就是！小澈啊，這玩意兒可不能亂動，有靈性的！”
蘇澈差點沒笑出聲。
還開過光？這不就是一塊大號的玻璃疙瘩嗎？最多算是二氧化矽純度高點。
“大爺，您別激動。”蘇澈耐著性子解釋，“我不是要您的寶貝，我就是想……借來研究一下光的折射原理。”
“啥玩意？折射？”王大爺一臉迷茫。
“就是想看看光是怎麼拐彎的。”
“我看你是想把它砸了拐跑吧！”王大爺把水晶球往懷裡一抱，警惕地瞪著他，“我告訴你，沒門！這玩意兒比我老婆子還親！”
蘇澈徹底沒轍了。
跟老一輩人講科學，比登天還難。
他正抓耳撓腮，眼角餘光忽然瞥見牆角那臺落滿了灰塵的舊電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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