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簡短卻冰冷的黑字，眉頭緊皺。
玩火？
他低頭看了一眼教室裡，那群孩子還扒在投影幕布前，對著裡面游來游去的鯨魚指指點點，滿臉都是新奇。
再看看身邊，林婉兒正用手背擦著眼淚，臉上卻帶著笑。
這算玩火？那這火玩得還挺暖和。
蘇澈嗤笑一聲，隨手將簡訊刪掉，把手機揣回兜裡。
管他是誰，愛誰誰。
天大地大，還沒村裡孩子看動畫片大。
“蘇澈同學……”
林婉兒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她剛剛的情緒失控，現在臉頰還有些泛紅。
“嗯？”
“我……我就是太激動了。”
“激動啥。”蘇澈靠在門框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網線而己，又不是給你拉了條龍脈。”
林婉兒被他這句話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這麼一笑，跟雨後初晴似的，怪好看的。
“你這人……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會啊。”蘇澈一本正經地回答。
“比如，你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成核桃了，不好看。”
林婉兒的笑僵在臉上。
這傢伙，是真不會聊天，還是故意的？
她看著蘇澈那張寫滿了“真誠”的臉，最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網速是快了，可我還是發愁。”林婉兒嘆了口氣，目光又回到了那些孩子身上，轉移了話題。
“他們問題太多了，尤其是數學，一道題翻來覆去地講，還是有人錯。我一個人，精力實在有限。”
“一道題翻來覆去地錯？”蘇澈抓住了重點。
“是啊。”林婉兒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城裡孩子都有錯題本，還有各種輔導班。咱們這兒，我就是想給他們多出幾道類似的題，都得自己一道道地手寫，太慢了。”
蘇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
從學校出來，天色己經擦黑。
蘇澈依舊推著他那輛吱呀作響的獨輪車，蘇浩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回味剛才那1ms的極致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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