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玩意兒行不行啊？”
蘇平安一臉懷疑地看著那塊黑不溜秋的瓦片。
“別又把車屁股點著了！”
“放心吧，爸。”
蘇澈很是自信。
“航空級隔熱瓦，別說發動機尾氣，就是拿噴火槍對著燒，它都壞不了。”
“保證給你裝上以後，啟動的時候，比村頭王大爺那臺拖拉機還安靜。”
蘇澈說幹就幹。
他又從那堆廢品裡翻出幾個不同口徑的金屬管，一陣敲敲打打，切割焊接。
不到一小時，一個結構古怪，像是多層蜂窩煤疊加在一起的“消音器”，就新鮮出爐了。
他首接鑽到五菱宏光車底，三下五除二，把這玩意兒焊在了那個碗口粗的排氣管上。
“好了。”
蘇澈拍了拍手上的灰，從車底鑽了出來。
“爸，你再試試。”
蘇平安將信將疑地坐進駕駛室，像是要上刑場一樣，擰動了鑰匙。
沒有音爆。
沒有轟鳴。
只有一陣微不可查的、如同筆記型電腦風扇轉動的“嗡嗡”聲。
“咦？”
蘇平安愣住了。
“真……真沒動靜了？”
他試著踩了踩油門，車子平穩地往前動了動，除了輪胎壓過石子的聲音，幾乎聽不到發動機的噪音。
“神了！”
蘇平安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這下行了！這還差不多！”
他滿意地拍了拍方向盤，對著車窗外的蘇澈喊道：
“行了，我去鎮上送橘子了！”
蘇澈看著老爹開著車，消失在村道盡頭，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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