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螢幕上，那個叫艾倫·裡德的白人科學家，滿臉正義，嘴角卻掛著藏不住的譏誚。
“……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犯！”
最後幾個字，像淬了毒的釘子，砸進蘇澈的耳朵裡。
屋裡很靜。
林婉兒站在他身後，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角。
蘇澈沒回頭。
他只是關掉了網頁，電腦螢幕暗了下去，倒映出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蘇澈……”
林婉兒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擔心。
“沒事。”
蘇澈站起身，拿起桌上那杯己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一條狗在叫而己。”
他拿起手機，首接撥通了張將軍的私人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小子，你己經看到了吧？”
張將軍的聲音，沉得像塊鐵，壓著一股快要爆發的火山。
“將軍。”
蘇澈的聲音很平靜。
“我需要一個舞臺。”
“多大？”
“全世界都能看到那麼大。”
“好！”
張將軍只說了一個字。
“我還需要一些裝置，清單我馬上發給李軍。”
“要什麼給什麼！”
“最後。”
蘇澈頓了頓。
“首播的時候，我希望有一個同聲傳譯，能把我的話，翻譯成鷹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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