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他這麼無聲無息地‘死’在病床上，更符合倫理。”
“還是給他一個機會，一個可能創造奇蹟，也可能讓他真正解脫的機會，更人道？”
陳世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身後的那群科學家，全都低下了頭。
在“國士無雙”這西個字面前，任何關於“倫理”的辯論，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
半小時後。
一個被各種生命維持裝置包裹的病床，被緩緩推入了“女媧”一號實驗室。
林衛國躺在上面，雙目緊閉，面容平靜。
如果不是旁邊監護儀上那微弱的心跳曲線，他和一個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蘇澈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陳世安和他的團隊，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他們在一旁，用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輔助著蘇澈進行操作。
“連線生命體徵監測系統。”
“腦電波……平首線。”
“準備進行介面植入。”
蘇澈拿起那片薄如蟬翼的柔性薄膜，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輕輕地，覆蓋在了林衛國的額頭上。
沒有開顱，沒有手術。
那片“活”著的薄膜，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彷彿擁有了生命，自動延展開來，完美地貼合，最終變得和皮膚融為一體，再也看不出痕跡。
“天吶……它……它自己長進去了！”一個年輕的醫生，忍不住驚呼。
蘇澈沒有理會，他走到控制檯前，將自己的手機，連線了上去。
沒有複雜的程式。
只有一個極其簡潔的，類似於聊天軟體的輸入框。
蘇澈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那份檔案裡，蘇長山寫下的那西個字。
他在輸入框裡，緩緩敲下了一行指令。
沒有用任何科學術語，也不是什麼複雜的腦電波編碼。
只是一句話。
【林衛國，蘇長山……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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