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三號實驗室，燈火通明。
蘇澈坐在控制檯前，沒有說話。
主螢幕上，不再是那臺令人心潮澎湃的發動機模型。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長得看不到盡頭的清單。
那是系統兌換【3奈米量子晶片】技術後，附帶的核心配套技術和材料清單。
彭中將和劉強華，這兩個站在龍國科研與軍工金字塔尖的男人，盯著這份清單，己經整整一個小時了。
誰都沒說話。
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終於，劉強華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指著螢幕。
“蘇工。”
“超高純矽晶圓，這個，我們能搞定，從歐洲那邊砸錢，總有路子。”
“量子敏感蝕刻介質，原子層沉積蝕刻一體化裝置……”
“這些，我們就是把牙咬碎了，從全國所有實驗室裡搜刮，也能湊出幾套來。”
他每說一樣，臉上的褶子就深一分，那是一種被現實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後的疲憊。
“但是……”
他的手指，最終落在了清單的最頂端，那幾個最關鍵的片語上。
【3奈米量子晶片架構圖紙】。
【量子摻雜工藝方案】。
【量子晶片封裝散熱設計】。
【量子態穩定性校準方案】。
劉強華看著蘇澈，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只剩下茫然和無力。
“這些……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我們的資料庫裡，沒有任何相關的記錄，一個位元組都沒有。”
己經沉默了許久的彭中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鷹醬那邊，最先進的也只是用傳統 45nm 工藝做出矽基量子晶片原型。”
“3 奈米量子晶片…… 這東西，連理論框架都不存在，完全是空白禁區。”
“我們連路在哪都不知道，怎麼走？”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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