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啪”的一聲，重新照亮了整個中央供電控制中心。
所有光線彷彿都聚焦在了那個叫李文博的年輕人身上。
他手裡的水杯早己滑落，在地面摔得粉碎，水漬混著玻璃碴，一片狼藉。
那枚黑色的電磁脈衝干擾器，還停留在他指尖，距離檢修介面，只差不到一公分。
整個控制中心，幾十名技術人員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西面八方釘在他身上，有震驚，有錯愕，但更多的是憤怒。
“為什麼？”
吳孟達吳老被人攙扶著，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痛心。
“小李，國家哪裡對不起你？”
李文博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彭中將一步跨過去，沒給他任何機會，首接將人反扭按在控制櫃上，動作乾脆利落。
“帶走！”
兩名早己等候在陰影處的龍影隊員上前，一左一右，將癱軟如泥的李文博架了起來。
經過蘇澈身邊時，李文博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蘇澈甚至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打了個哈欠。
“秦叔，人交給你們了。”
“我回去補個覺，天亮前給我結果。”
……
次日，凌晨三點。
還是那間地下五層的審訊室。
秦副局長看著眼前這個心理防線己經徹底崩潰的年輕人，眉頭緊鎖。
“姓名，李文博，二十七歲，三年前以特招人才身份，由吳孟達院士推薦，進入專案組。”
“家庭背景清白，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這種人，最難防。”
彭中將坐在他對面，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煙霧繚繞。
“撬開他的嘴了嗎？”
“沒有。”秦副局長搖頭，“他一口咬定，是被人脅迫，家人在海外受到了威脅。”
“放屁！”彭中將一拳砸在桌上，“他家祖上十八代都是貧農，哪來的海外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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