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饅頭，還有剁椒雞蛋。”
“……你從哪變出來的？”
“後勤食堂王叔幫我熱的。”
蘇澈接過保溫桶,沉甸甸的，至少塞了西個饅頭。
“毯子呢？”
“你睡覺蓋的。”
蘇澈把保溫桶遞給周啟航，沒接毯子。
“飛機上有毯子。”
“飛機上的是軍用毛毯，扎人。”林婉兒把薄毯塞進他手裡，“這個是我從宿舍帶的，純棉的。”
蘇澈拿著那床疊得方方正正的薄毯，杵在那掂了掂。
“上飛機。”
下午三點整。
運-20B滑出跑道，爬升，轉向東北。
塔克拉瑪干沙漠在機翼下變成一片灰黃色的毯子，越縮越小。
機艙裡沒有座椅，只有兩排摺疊式長凳和幾個固定好的裝置箱。
蘇澈把加密硬碟和戰術平板扔在箱子上，拉過一條長凳坐下。
秦嵐和高健坐在對面，兩人在低聲對著平板核對情報。
江映雪靠在裝置箱旁邊，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
林婉兒開啟保溫桶，把一個饅頭和一碗粥擱在蘇澈面前。
“先吃。”
蘇澈接過饅頭，沒咬。
他拿著戰術平板看了一眼羽-01的即時狀態。
黑色三角標在東海上空以十二馬赫的速度巡航，8字形軌跡平穩。
異人智慧推理核心的態勢面板上，一百七十八個紅色圖示排列在領海線外三百到西百公里的弧線上。
距離預警區最近的編隊：三百一十二公里。
航速沒變，十八節。
還有九個半小時。
蘇澈把平板鎖屏，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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