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十分。
軍科委大院，專家公寓。
蘇澈端著那個不鏽鋼奶茶杯，喝完最後一口溫熱的紅茶。
桌上的加密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彭中將的名字。
蘇澈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開完會了。”彭中將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帶著少有的輕鬆。
“出結果了？”蘇澈靠在沙發上。
“首長親自拍板。”彭中將語速平緩，“授予你龍國擎天勳章。任命為國家科技戰略特別顧問，享受頂級國士待遇。三環那邊批了一套獨立庭院，安保由國安局全盤接手。”
林婉兒正拿著抹布擦拭茶几，聽到這話，手停在半空。
龍國擎天勳章，國家最高榮譽。
蘇澈把空杯子擱在桌上，身子往前傾了傾。
“將軍，待遇挺高。”蘇澈對著手機開口，“那工資發多少？”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
“管你一輩子飯，算不算高？”彭中將笑罵了一句，“你小子腦子裡除了經費就是工資。另外，準備接你父親進京，國安局明天派專機去南邊接人，家裡人得跟著享福。”
“這事得先問問他。”蘇澈拿起手機，關掉擴音，“我爹那脾氣我清楚。”
“行，你先打，有結果告訴我。”
電話結束通話。
蘇澈調出通訊錄，撥出那個存著“老爹”的號碼。
響了七八聲，那邊接通。
背景音裡夾雜著電視機播放抗戰劇的槍炮聲。
“小王八蛋，缺錢了？”蘇平安嗓門很大。
“爸，沒缺錢。”蘇澈換了隻手拿手機，“國家又給我發了個獎。”
“啥獎？年初不是剛發了嗎？這回是啥？”
“龍國擎天勳章。”
電話那頭的槍炮聲變小了，電視被按了靜音。
“啥勳章？”蘇平安的聲音有點不穩。
“擎天勳章，國家最高榮譽。”蘇澈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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