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調新裝置？”秦嵐問。
“不用。”蘇澈在終端上輸入一串長程式碼，“我們有現成的。”
他連通了京城西北郊開天基地的專線。
螢幕上跳出開天基地三號車間的監控畫面，一臺銀灰色的龐然大物靜靜懸浮在車間中央，表面沒有一絲縫隙。
“燭龍。”蘇澈敲下回車鍵，“遠端接管。”
監控畫面裡，燭龍的量子力場瞬間展開，透明的力場在車間內徐徐旋轉。
“把明天運到的鈦鋁化合物首接拉去開天基地。”蘇澈看向秦嵐，“我在盤古這邊遠端操控燭龍，進行原子級‘生長’。”
秦嵐立刻在平板上安排運輸路線。
蘇澈把涵道導流葉片的引數匯入燭龍的控制終端。
“李院士。”蘇澈轉頭，“涵道元件的拼裝交給你，七十二臺發動機的噴口要和涵道氣流調控模組無縫對接。”
“沒問題。”李正陽大聲應下。
老院士轉身走向測試區，招呼動力組的研究員開始拆解現有的工裝支架。
江映雪開啟手提箱，拿出一塊加密硬碟插進蘇澈的終端。
“還有個東西，你得看看。”江映雪敲了敲桌面。
螢幕上彈出一份殘缺的掃描檔案。
“這是在鷹醬的一處海外保密伺服器裡挖出來的。”江映雪指著檔案上的一行代號，“亞當死前，把一部分關於‘啟示錄碎片’的底層輻射資料傳到了這裡。”
蘇澈盯著那行資料。
異人智慧核心自動跳出分析結果。
【警告：該輻射資料與太陽系邊緣的未知引力波頻段存在共鳴現象。】
蘇澈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檔案下方，一串複雜的波形圖正在緩慢起伏。這不屬於地球上任何己知的物理模型。
“亞當在阿塔卡馬沙漠引爆碎片的時候，產生的高維量子態躍遷訊號，傳出去了。”蘇澈看著波形圖。
“傳給誰了？”秦嵐走近兩步。
“傳給碎片真正的主人。”蘇澈調出異人智慧的星空測算圖，“太陽系邊緣的那個觀察者，收到了明確的座標。”
大廳裡的裝置運轉聲依舊嘈雜，但操作檯前的氣氛降至冰點。
“三年倒計時。”蘇澈在終端上輸入指令，將那條長期掛在後臺的紅色警告調到主屏中央，“可能不用三年了。”
他看向秦嵐，“通知劉華強院長，指控系統的異人智慧核心，算力分配重新調整。百分之八十用於十萬噸級母艦的綜合排程，剩下百分之二十，全天候監聽太陽系邊緣的引力波異常。”
秦嵐點頭，快速在終端上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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