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文明航行計時，第三十七天。
上午八點，盤古實驗室B2層。
蘇澈坐在主控臺前，螢幕上切分出西個獨立沙盒。
左上是錢振華的光軸穿透與隱身破解模型，右上是李正陽的降噪框架，左下是劉華強跑通的糾纏訊號處理介面，右下是蘇澈自己寫的三萬行雷達核心演算法。
他把西個沙盒拖進映象世界的虛擬軌道環境。
“聯合模擬啟動。”蘇澈按下回車。
進度條開始緩慢推進。
這是雷達研發的第二階段，六天時間，西項核心技術要在虛擬環境裡做引數對齊。
李正陽拎著保溫杯走過來，杯底磕在操作檯邊緣。
“我那套降噪演算法的初始權重給高了。”
他指著右上角的沙盒，“量子訊號穿透大氣層的時候，電離層擾動會把低頻噪聲放大，權重不降，隱身破解的關聯提取會把噪聲當成訊號抓出來。”
蘇澈調出配置檔案，把權重引數下調了百分之十五。
“再跑。”
沙盒裡的資料流重新滾動。
錢振華在不遠處的工位上奮筆疾書，紅色圓珠筆在草稿紙上劃出沙沙聲。
文博蹲在地上，給一臺備用散熱主機的管路介面纏生料帶。
外星文明航行計時，第三十九天。
聯合模擬跑到第三天。資料衝突開始集中爆發。
劉華強端著盒飯走到李正陽的摺疊桌前，拿筷子敲了敲桌面。
“你那個貝葉斯估計模組，取樣頻率跟我的訊號處理終端對不上。”
他把一塊排骨塞進嘴裡。
“我這邊每秒輸出十的十二次方量級的光子對資料，你那邊一秒鐘只吃得下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全堵在快取裡了。”
李正陽翻開論文合集，拿筆記下一個公式。
“吃不下是因為錢院士的去極化張量佔了太多執行緒，讓他把張量維度降一階，我這邊的吞吐量就能上去。”
錢振華在十米外聽見了，扯著嗓子喊回來，“降一階？降一階隱身目標就成馬賽克了！你讓蘇總工從核心演算法裡給你勻點算力過去！”
蘇澈在主控臺前敲擊鍵盤。
“核心演算法勻不出算力。”
他把一段最佳化過的程式碼推送到公共伺服器，“我把盤古OS的底層排程邏輯改了，給降噪模組開個高優通道。你們重新拉取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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