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主控臺的路上，他拐到東側掃了一眼文博的試驗檯。
試驗檯旁邊堆了兩排標記袋，每個袋子裡裝著一小塊鈦鐵礦結晶。
“跑了多少組了？”
“二十西組。”文博蹲在地上，“純度波動在百分之九十一到九十西之間，均值九十三點二，剩下六組今天下午收。”
“氦-3伴生提取呢？”
“劉院長那邊做完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U形陣列裡頭，“提取率百分之八十七，比預期低了三個點，但夠用。”
“輕質化增強？”
“等熔融分離定稿之後再做，月壤建材的抗壓強度和抗拉強度得達標，不然月球上蓋的房子比豆腐還脆。”
蘇澈沒再問，轉身回主控臺。
聯調指令碼的行數推到了三百二十行。
剩下的活是把在軌制造的環境引數，零重力、真空度、熱噪聲基線，全部寫進模擬邊界條件裡。
他開啟映象世界後臺，在虛擬幹船塢內部劃出一塊獨立空間，模擬製造艙的物理環境。
溫度基線設定為三開爾文。
振動基線設定為零。
真空度設定為十的負十二次方帕斯卡。
把整臺一體機的虛擬模型拖進去。
光源腔、十二面反射鏡、沉積室、量子場發生器、八組輔助場源，所有模組掛載完畢。
蘇澈跑了一輪空載自檢。
全綠。
他在指令碼末尾追加了一行註釋：//在軌環境模擬透過，待實體鏡片裝配後做滿載聯調。
下午兩點。
文博正把月壤資源化處理系統的最終驗收報告遞給劉華強簽字。
“三十組重複性全過，輕質化增強的抗壓強度達到地球混凝土的兩點三倍，月球上蓋房子，比地球上還結實。”
月球土壤資源化處理系統的研發任務完成。
腦海中，機械音彈了出來。
蘇澈把月壤任務完成的系統提示，和下一項月球支線的任務釋出在意識裡快速過了一遍。
該兌該扣，照例操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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