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文明航行計時，第七十七天。
凌晨三點二十分，盤古實驗室B2層。
蘇澈雙手離開鍵盤，往後靠在椅背上。
超大規模認知模型的第二層網路框架搭完了。
操作檯邊緣，那臺便攜智慧奶茶機亮起一盞微弱的綠燈。
機器內部發出輕微的嗡鳴，一杯溫熱的珍珠奶茶被推到出料口。
蘇澈拿過一次性紙杯，咬住吸管喝了一大口。
奶茶的甜度剛好壓住熬夜帶來的輕微反胃感。
隔壁工位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趙明遠從操作檯上爬起來，臉頰上印著幾道清晰的鍵盤壓痕。
他伸手搓了搓臉，拿起桌上己經冷透的半杯水灌下去。
“幾點了？”趙明遠拉過椅子。
“三點半。”蘇澈把空紙杯扔進垃圾桶。
趙明遠敲擊鍵盤，喚醒螢幕。
“量子智慧平行計算介面，底層握手協議寫完了。”
他把一個數據包拖到公共倉，“亞奈米晶片的算力通道可以全開，你套一層物理隔斷鎖進去。”
蘇澈接收資料包，手指重新落回鍵盤。
大廳東側，燈光依然亮著。
文博穿著防靜電服，蹲在一臺小型高能粒子加速器旁邊。
機器內部正在對二硫化鉬摻雜石墨烯塗層進行抗輻照轟擊測試。
李正陽拎著保溫杯走過去，停在加速器控制面板前，看著跳動的數字。
“劑量加到多少了？”
“等效月表環境五年。”文博站起身，錘了錘大腿，“塗層晶格還沒散。”
劉華強拿著自動鉛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機器人的履帶底盤草圖。
“周德海那邊報了產能，開天基地的燭龍產線騰出了一部分，月球自主建造機器人的預製件，後天能出第一批。”
文博把加速器停下，戴上厚重的防護手套去取樣品。
“抗輻照驅動模組的圖紙我明早交。”他把樣品擱在檢測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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