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艦抵達倒計時，第三十天。
開天基地，一號總裝車間。
白帝雙模有人/無人空天戰機太陽系版首架，趴在總裝架上。
三十六米機長，三十二米翼展。
整機塗著跟玄女同色系的銀灰啞光隱身蒙皮，雙座串列座艙的鼓包嵌在機背中段，前後兩塊座艙蓋的弧線在日光燈下泛著冷調。
蘇澈站在總裝架旁邊，仰頭看著白帝的機腹。
六臺改良型自適應變迴圈空天發動機分佈在翼根和機腹的六個固定點上，進氣口的鋸齒唇口跟隱身蒙皮嚴絲合縫。
旋轉式彈艙門關閉狀態，表面找不到一條接縫。
周德海從總裝架下方鑽出來，防靜電手套上沾著一點潤滑脂。
“全部線路通電自檢、軟體包燒錄、腦機介面預埋通道校準，三項全過。”
蘇澈繞到機頭方向。
前座艙蓋開啟著，裡面的腦機介面頭盔掛在座椅右側的卡槽上，氣囊頸椎保護模組的充氣管路沿著頭盔內襯延伸到肩部約束帶介面。
頭盔內側，那層比紙還薄的氧化石墨烯柔性電極貼片安安靜靜地排在額頭和顳部對應的位置上。
“飛行員到了沒有？”
彭振邦的聲音從車間入口傳過來。
蘇澈轉身。
彭振邦穿著常服，軍裝沒上身，手裡拿著一份夾板檔案。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抗荷服的人。
前面那個三十出頭，中等個頭，肩膀很寬，走路步幅勻稱得像用尺子量過。
後面那個稍年輕一些，瘦一點，步子比前面那人快半拍。
“殲20飛行大隊楊毅，前座，殲20飛行大隊趙陽，後座。”彭振邦介紹了兩人。
兩人同時立正敬禮。
蘇澈點了一下頭。
“腦機介面的模擬訓練做到什麼程度了？”
楊毅收了禮，回答得很乾脆。
“沈大將安排的訓練計劃，從移交裝置那天開始，每天西個小時腦機模擬飛行，到今天總訓練時長己經超過了一百二十個小時。”
“雙模切換練過沒有？”
“練了，有人切無人、無人切有人、緊急彈射三種場景，每種不低於五十次，物理撥片的手感己經形成肌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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