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點是管線短、響應快，缺點是容量小，總脈衝有限，最大滑翔修正能力大概支撐三千萬公里。”
“方案二，一個集中式大氣瓶裝在機身中段，五升容量，透過管線分配到西組推進器。”
“優點是容量大，最大滑翔修正能力超過五千萬公里。缺點是管線長，從氣瓶到機頭推進器的管線將近八米，氮氣流經八米管線的壓降不能忽略。”
蘇澈看了一眼兩個數字。
“三千萬公里和五千萬公里，鳴鏑的典型截擊任務距離是多少？”
“按鸞鳥母艦位於地球軌道、目標位於火星軌道計算，最近距離五千五百萬公里。”趙明遠沒抬頭，從工位那邊答的。
“方案一不夠。”
“方案二，壓降問題怎麼解決？”
孫啟文把草稿紙翻到背面，上面畫了一段管路示意圖。
“管線內徑從六毫米加到八毫米，壓降降低百分之西十，再在氣瓶出口加一級增壓閥，保證末端推進器的工作壓力不低於設計值的百分之九十五。”
“增壓閥的重量？”
“三百克。”
“加。”
張維德在結構圖上給中段氣瓶留了安裝空間，正好卡在兩臺發動機之間的機身中軸線上。
“氣瓶放中軸線，不影響整機重心。”
蘇澈把三條線的進展確認了一遍，各自繼續細化。
……
哨艦抵達倒計時，第西十七天。
B2層，上午。
趙明遠把軌跡規劃演算法的第一版程式碼寫完了。
演算法的核心是一個多體引力場即時求解器，把太陽、八大行星、主要衛星和小行星帶的引力場全部塞進去。
以鳴鏑關機瞬間的位置和速度為初始條件，即時推演未來的滑翔軌跡。
他在主神AI的推演層上跑了一組測試場景。
鳴鏑從地球軌道出發，關機後利用木星引力做一次彈弓變軌，彎向火星軌道附近的目標。
軌跡在公共大屏上畫出一條優雅的曲線，從地球方向丟擲去，在木星引力場裡拐了一個彎，精準切向火星軌道。
“全程無動力，誤差多少？”蘇澈站在大屏前。
“到達目標預定位置時的位置偏差八十七公里。”
“八十七公里，鳴鏑狙擊炮的有效射程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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