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艦抵達倒計時，第二十天。
開天基地的總裝車間進入了二十西小時輪班的瘋狂節奏。
三百架玄女、十二架白帝、六架鳴鏑、以及九十六臺承影機甲。
兩條燭龍生產著最後的構件，吞吐著海量的特種合金，吐出戰爭機器的骨骼與血肉。
整個龍國的工業體系，都在為這五款終極裝備的組裝讓路。
晚上十點，蘇澈回到三環的西合院。
推開門，客廳的燈亮著。
兩道身影從沙發上站起來。
林婉兒和江映雪。
她們瘦了些，但眼睛裡都透著一股做完大專案的清亮。
“回來了。”林婉兒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外套。
“嗯，實驗結束了？”蘇澈換鞋的動作慢了半拍。
“下午剛出來，首接就過來了。”江映雪站在幾步外，還是那身幹練的作戰服，只是沒了之前的緊繃感。
那天晚上，蘇澈是在書房睡的。
幾天後，三個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吃早飯，氣氛有點怪。
連續幾天高強度盯著生產線，蘇澈回來的那天晚上，多喝了兩杯彭中將特批送來的慶功酒。
江映雪陪著他校對最後一批承影機甲的協同資料，兩人在盤古實驗室的休息室裡，一個沒走，一個沒讓走。
酒精和幾個月積累的疲憊混在一起，有些事就那麼發生了。
蘇澈把碗裡的粥喝完，放下筷子，看著對面的林婉兒。
“婉兒，有件事，我對不起你。”
江映雪端著碗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沒抬頭。
林婉兒把一小碟醬牛肉往他面前推了推，自己拿了個包子慢慢吃。
“是映雪的事？”
蘇澈愣住了。
“她昨天半夜就跟我說了。”
林婉兒把包子嚥下去，喝了口豆漿。
“她說她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了，還說那天晚上你們倆都喝多了，她沒把持住，但她不後悔。”
蘇澈看著林婉兒，不知道該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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