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軍用機場。
寒風把停機坪上所有人的大衣都颳得往後飄。
沈望川大步走過來，在離接駁艦艙門還有五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蘇澈臉上落了兩秒，又飄到蘇澈身後那道藍色身影上，停了很久，沒動。
蘇澈眼神示意。
“沈大將，現場人多，具體情況回指揮中心再說。”
沈望川把視線扯回來，點了個頭，然後轉身。
專車停在停機坪邊緣，車門開著。
蘇澈側身讓凱拉先走，後者步伐平穩地鑽進車裡。
沈望川跟著上去，在副駕駛位坐定，只是偶爾從後視鏡裡掃一眼後排那道安靜的藍色輪廓。
車子開動。
從機場到西山指揮中心不到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車廂裡無人說話。
......
進了指揮中心，蘇澈先把凱拉介紹給沈望川。
“凱洛斯文明派駐的科研人員，我的私人助理，凱拉。”
凱拉對沈望川俯身行禮，“將軍閣下，您好！”
聲音通透，中文的每個音節都咬字標準。
沈望川聽得一愣，“你不但能聽懂，還會說我們的話？”
“腦內植入了星際語言翻譯晶片。”
凱拉解釋道，“您說的所有主流語言傳入我耳中，會即時轉為凱洛斯語，我的話從口腔發出時，己經自動轉換為對應語言輸出。”
“各星際種族之間的溝通，基本都依賴這套機制。”她最後強調了一句。
沈望川的表情動了動，沒接著問。
蘇澈看他一眼，隨即對凱拉說，“凱拉，你先去外面等。”
“是！”凱拉轉身往外走，門帶上了。
指揮中心這間會議室不大，牆上的星圖還掛著，L2那個紅點依舊扎眼。
兩個人落座，蘇澈先開口。
“凱洛斯文明，三級文明後期，母星在英仙座旋臂，離地球一萬五千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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