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軍用機場。
艙門開啟，蘇澈踩上停機坪，回頭對凱拉交代。
“你在艦上等，京城大街上冒出一個藍皮膚的姑娘，不太好解釋。”
“明白，首席閣下。”凱拉站在艙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
蘇澈出了機場，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己經候著。
司機是國安的人，見蘇澈過來，拉開車門，“蘇總工，京華大學物理實驗樓，西十分鐘到。”
“走。”
車子駛上西環，蘇澈靠著後座，掏出手機。
先給秦嵐發了條加密資訊：帶高健，半小時內到京華大學物理樓門口。
然後撥了沈望川的專線。
“沈大將，幫我約幾個人明天中午吃個飯，名單我發你，在外地的現在就派專機接。”
“什麼由頭？”
“我請客。”
沈望川那邊頓了一拍，“行，地點我來安排。”
“還有，老人家如果有空，幫我帶句話，我想見他一面。”
“我轉達。”
電話掛了。
車子在京華大學南門停下時，秦嵐和高健己經站在路邊了。
秦嵐還是老樣子，高健跟在半步後，兩人看見蘇澈從紅旗車上下來，快步迎上來。
“蘇總工。”秦嵐敬了個禮。
“上車，一起進去接人。”
車子開進校園，在物理實驗樓前停穩。
蘇澈推門進去，走廊裡的白熾燈照得地面發亮。
實驗樓深處，一扇厚重的金屬門緊閉，門上貼著“涉密區域”的標識。
蘇澈刷了一下手裡的特級許可權卡，門開了。
實驗室裡，兩道身影正圍著一臺粒子對撞模擬裝置忙碌。
林婉兒穿白色實驗服，頭髮盤起來塞在帽子裡，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紙。
江映雪在另一頭除錯裝置，黑色馬尾甩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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