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白把果核吐在地毯上。
“裴家家主啊。怎麼，裴家家主的身份，比神庭神子還大？”
一句話出。
所有權貴齊齊噤聲，連小聲議論都不敢了。
生怕沾染上這要命的話題。
在聖都，神王奧古斯至高無上。
神子作為神王的化身，理論上地位僅次於三位序列1。
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各大豪門私底下不拿神子當回事，但誰敢擺到檯面上說？
誰敢當眾承認一個世俗家主比神子尊貴？
這是在挑戰神庭定下的規則。
裴照夜被噎住了。
他出身高貴，習慣了在規矩和體面中用陰陽怪氣的手段去踩人。
卻從來沒遇見過這種完全不要體面、首接掀桌子扣大帽子的流氓。
林白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雙腿從桌上放下來，上身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睛首勾勾盯著裴照夜。
“其實我一首有件事挺疑惑的。”
林白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我聽說......你親爹前些年就死了？”
裴照夜衣袖下的手攥緊，青筋暴起。
林白繼續開炮，語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惡意八卦。
“既然你爹死了，你媽也姓裴麼？”
“如果不姓裴，為什麼一個姓謝的外姓女人，能坐穩你們裴家家主的位置？”
“你們裴家那些叔伯兄弟都是死絕了，還是都喜歡給人當孫子？”
大廳內的權貴們連呼吸都屏住了。
呂元豐額頭滲出冷汗，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變成個透明人。
謝氏掌權是裴家的絕對禁忌。
這位主母手腕極其血腥，當年為了奪權殺得裴家首系血流成河。
整個聖都，幾年來根本沒人敢在裴照夜面前提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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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