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裡。
顧雨靈像是個小朋友一樣，跟在林秋身後，雙手還緊緊牽著他的衣角。
她，她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這樣出過門。
今天的顧雨靈，沒有戴面具，臉上也沒有繃帶，她儘可能地讓黑髮遮住自己那張臉。
縱使，臉上的疤痕已經細微到看不見。
“我說過沒人能看見吧。”林秋笑道。
顧雨靈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放不開。
每次身邊有人經過的時候，顧雨靈都像是見鬼一樣飛快躲在林秋身後，避開別人目光。
林秋知道，這是常年以來的心理陰影，即便顧雨靈的臉徹底復原後，恐怕一時半刻也走不出來。
而林秋能做的，就是慢慢陪在她身邊。
在地下超市轉了半小時後，顧雨靈終於能從林秋身後走出來，時不時也去看看貨架上的商品，或者關注一下蔬菜的新鮮程度。
“要不要買條魚？”顧雨靈問道。
“想吃就買。”
“好。”顧雨靈甜甜一笑，“嗯，我想想晚上做什麼飯。”
“我突然想起來手機沒有支付功能，超市門口我看到了取款機，你稍等我，我去取點錢。”
“不用啦，我手機裡有。”
“不行。”
林秋斬釘截鐵的拒絕：“我們之間的第一頓飯，怎麼能讓你付錢？你先買魚，我馬上回來。”
“好。”
時間已經晚了。
地下超市人也不多，顧雨靈稍微能放開一些。
也就在林秋剛剛走出地下超市的同時。
一個裹著軍大衣，賊眉鼠眼的傢伙領著幾個人出現在地下超市的入口。
“宇哥，就是這裡，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那個叫林秋的傢伙就是一個剛來江城的兔崽子。”
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年輕人腮幫子腫著，正是下午被林秋教訓過的周宇。
“他人呢？”
“剛剛領著一個女的進了地下超市，看樣子那女的和他關係匪淺。”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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