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日的不射話能死？”劉錡哐的就是一腳，破口大罵。
“咋咧？還不讓額說話咧！我額救命都救你幾回咧？你還踹額？”老胡首接回罵，“郎君是官家的兒，將來不就是大宋的皇.....”
“我己派信使給嶽相公跟韓太尉兩處去了！”
趙瑗亦不想老胡在胡說下去，開口道，“他們兩邊軍中這些年寬裕，讓他們看我的面子，拆借一部分銀錢....”
說著，在對方兩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繼續道，“當兵的，賣命的，兜裡若連幾個銅錢都沒有，還賣個屁呀！”
“回頭...我再跟我那當宰相的老師說說，把八字軍戰死的弟兄們...撫卹給補上！”
“我不是說空話，等戰後一定給！若是不給，你們當面罵我王八羔子.....”
“郎...郎君！”
劉錡麵皮晃動，“這..您是要擔干係的！”
是的，趙瑗只是個空頭皇子，這節制兩淮軍務其實也是空頭官職.....
如今許諾的東西，根本就不該他許諾！
“這些天，八字軍戰死了多少人，我心裡都記得呢！”
趙瑗站起身，對著二人一笑，忽然抱拳，“我雖然年紀小，但我心裡...把諸位當自己弟兄，更是並肩作戰的袍澤！”
“劉大帥...”
“哎，下官在！”
“仗，您想怎麼打就怎麼打？贏了，全是你們的功勞。輸了，就是我這個皇子瞎指揮的罪過！”
“其他的事...”
說到此處，趙瑗一拍自己的胸口，“都交給我！決不讓弟兄們寒心，我若是說了假話....”
而後，他一指天空，“一輩子生不出兒子來！”
“可不行，那不能絕後了...”
“閉嘴！”
劉錡又是罵了老胡一句，也是站起身。
他比趙瑗高了不止一頭，像是一座山一樣擋在趙瑗身前。
而後，他沒有說話，卻是對著趙瑗用力的點頭。
像是在承諾，亦是在期盼。
夕陽的餘輝之中，趙瑗對他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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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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